得太high，一个人起劲儿了一直嘶吼着，方源完全跟不上他的肺活量了，悻悻地坐回沙发上呆着。

程殷一个人自嗨着，唱着林肯公园的歌，摇神涨到极致，嗓都吼哑了，还持着唱完了一首抒的歌。

唱到中途程殷打了个响指，响声穿过了背景音乐传到方源耳中，方源抬起，程殷笑着说:“我现在的声音是不是很沙哑很？”

方源瞪着，半天才起话筒，“很久没见过自我觉这么良好的人了。”

程殷狂笑，丢话筒，开了原唱，也坐到方源旁边去。

“少年，你都颓废多久了。唱个歌也high不起来，就那么喜方婷？”

方源幽幽地看了他一，“不是我high不起来，你都把话筒抢了，还一直把自己的歌上去，老还high个ball啊！”

程殷拍着大笑，“不要那么羞涩嘛。你要唱告诉我呗，我哪可能不让给你。”

“谢谢你，你真大方哦。”方源说。

“应该的哦。”程殷眨眨。

两人闹了一会儿，方源忽地往后一倒，重重地压在沙发背上。

“怎么了？”程殷拍了拍他的肩。

“你知不知，程殷，喜上一个人特别莫名其妙，特别神奇，一就够了。”方源半闭着，一颓废了不少。

程殷直起，看了他一，“我知的。很多人说一见钟很轻佻，但是我觉得再平常不过了。”

方源咧开嘴角，轻轻笑了。

程殷接着说:“你看见一个人就喜他，跟看见一片晚霞就心生喜没什么两样。同样都是简单的愫，净又纯粹，没什么可反驳的。但是能否钟，要看能否再见，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刺了你的心里。”

“你可越来越有平了，怪不得周记也自己写了。”方源说着，又打开了桌上的啤酒，倒杯里喝了，“程殷，我特别不。”

程殷没说话，只了他的肩。

方源了杯，又仰全了去，瞪着说:“我知我没什么勇气站在她旁边。但是，现在站在她旁边的人，不上他。”方源腾地一站起来，了拳，重重地呼了好几。

程殷看着他肩膀有抖，明显激动得急了，心里默默叹了气。

“程殷，我，我真的……”方源睛煞红，断断续续地却没能把话抖清楚。

程殷把他拽回来坐了，砸了他肩膀一，“我知，你心里不平衡。”

方源平复了一呼，再倒了一杯啤酒了咙，“我有激动了。”

“没事儿。我也没见你这么激动过，跟个小娘们儿一样，有意思的。”程殷说。

“。”方源笑了，顿了顿又接着说，“他妈的我真的好不啊。”

“嗯。”程殷无奈地拖了语音回应着他。

“。”方源骂了一堆，所幸词汇量匮乏，脏话储备也不够，来回也就那几句，程殷听在耳里也没觉得不适。

“烦。”方源声音丧得不行，他把埋膝盖里，闷闷地说:“老这么文艺的少年。我心的女孩儿，应该穿着漂亮的裙，跟一个帅气清的男孩一起骑着单车去看海。怎么能跟个傻，成天。”

程殷笑着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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