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愤怒。

“的确，当年是我对不起月明，是我的错，所以你为此厌恶我，我也无话可说。但即使如此，我对你的心，却是真的。你不喜我我不在乎，但你不能因为我喜你，就这样践踏我的心，可以随意把我当成礼推给别人！”

“别人？谁是别人？对你来说，曾经耳鬓厮磨的人，只是不相的别人？”

叶明昭俊秀的脸上面无表，中却浮现淡淡的冷意，凤云霄此刻最恨的就是他这神，气怒攻心之，反而冷笑了起来。

“好，很好。没想到兜兜转转过了这么多年，一切又回到了起。莫非你前世是欠了龙家这两兄妹的，为了他们，你总是在和我过不去。当年为了让我离开龙星华，你也是这样，甚至不惜用自当作筹码，真是无怨无悔的付，实在令人钦佩！”

听到这话，叶明昭如同遭了雷击一样，整个都不由自主地惊了一，见他终于有了无动于衷之外的表，凤云霄心略快意，一腔郁气终于有所渲，当再不顾忌的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咬着牙：“叶明昭，我实话告诉你，我对纳兰月明只有抱歉，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就算是你杀了我，不就是不，除非你希望他得到的全是虚假意。如果这样你也不在乎，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你，只不过凡事都有代价，这一次，你打算用什么来换？还是你自己吗？那我是乐意奉陪！”

“凤云霄！”

耳畔风声一响，衣领已经被人揪住，凤云霄条件反地睛一闭，但意料之中的重拳却没有落在脸上。他等了半晌仍无动静，当慢慢睁开睛，只见叶明昭铁青着脸瞪着自己，右拳握，却并没有挥，最终只是冷笑一声，甩开手，又坐了回去。

“你想找死就直说，我让你早死早超生！”

凤云霄呆看着他，满腔的郁怒之气发之后，他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虚脱无力了，靠着树慢慢坐去，心一变得莫名悲凉，越想越是伤心，不知何时，泪竟无声落了来。

乍见前之人竟然落泪来，本就心绪烦的叶明昭，一张脸顿时变得更黑。

“你哭什么？我打到你了吗！？”

“谁在哭，我不过是被烟熏到了！”凤云霄惊觉失态，随手抹了一把脸，抵死不认，叶明昭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转开了脸。

两人都不再看对方，沉默而僵持，寂静的夜里，只听到火焰动的劈啪声，不时轻微作响。

夜，越来越。

不知过了多久，凤云霄的心总算渐渐平复来，抬瞥了一坐在对面的叶明昭，只见他仍是半低着，盯着火堆发呆。

和他论持久战，注定失败的只能是自己。如果自己不主动找他说话，就这样耗着发上一夜的呆，也没有问题。自打遇到这个人，他早就该对自己的人生有所觉悟。

“七叶？”他试探地唤了一声，对方没有抬，只是淡淡应：“嗯？”

“我知你恨我薄，我也明白在月明的事上，都是我的错。你想让我怎么弥补都可以，只有的事，实在不能勉。你一厢愿地认为，如果我回到他边，他就会快乐，可你有没有想过，月明如今的心？我对现在的他来说，真的有意义吗？”

“什么意思？”叶明昭终于抬起来。

凤云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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