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既然这样，你靠近些，我有话对你说。”

凤云霄疑惑地看了他一，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弯腰靠近了他，纳兰月明抬起，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就见凤云霄猛然直起来，双死死盯着他，脸大变。

“你，在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纳兰月明缓缓。“我有时在想，如果当年，我的是另一选择，或许就不是现在的形了吧。但即使明白，又有何用呢？一切终究都只是一可能，无法抉择的过去，无法把握的未来，最终都只是一场空。”

“我不相信命运，也不愿认命。过去不能改变，但未来，还在自己手中。”

凤云霄低声说完这句话，转往外就走。“你去哪？”纳兰月明在他背后轻问，凤云霄停了一，才慢慢答：“我想去，和他谈谈。”

“你想和他说什么呢？”纳兰月明苦笑着摇了摇。“无论你说什么，结果，都只有一个。”

凤云霄咬了咬牙，不再停留，匆匆走了去。

一直等到中午，叶明昭也不见人影。于是，凤云霄又等了一个午，然而一直等到天黑透，那个人仍然没有回来。

他究竟上哪里去了，难是迷路了？这山林之中，难免有野兽没，虽说他怀武艺，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谓关心则，即使明知自己所担心的人，或许本不需要自己担心，凤云霄仍是放不心。于是，他动离开了竹庐，前去山林里寻找那人的踪影。

“七叶，七叶！”

独坐在树中，百无聊赖地拨着面前柴火的人，忽然听到远传来隐隐的呼唤的声音，不由一怔。

他怎么来了？虽然心中疑惑，叶明昭还是本能地答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黑暗的夜里，漫山遍野毫无绪地寻找着，凤云霄正在心中焦躁的时候，忽然听到这个声音，顿然心中大喜，急忙循声赶了过去。

越走越近，林间动的火焰已映帘，他看到叶明昭坐在松树，面前一堆篝火，手中拿着树枝，正抬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的第一，凤云霄的心一轻松起来，但在听到他的问话之后，一丝无名的怒气，却又涌上了心。

“你问我吗？那么，你为什么又在这里？”他伸手往上一指。“天已黑透了，你还不回竹庐，难是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虽然从来都算不上锐的人，但此刻的叶明昭，却奇地立刻发觉了对方话语中潜藏的怒气。换作平时，对于凤云霄的心，他本是不想，也不愿加以理会，但现在，他却不能不搭理对方，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说：“回去，我也睡不着。”

凤云霄在他对面坐了来，看着他的睛说：“你有心事。”

叶明昭知，这句话并非疑问，而是肯定。面前这人是个聪明人，而且不怎么好糊，若是从前，自可以对他完全置之不理，但在他尽心尽力帮助自己将月明送到这里冰心治疗之后，这一已不可行，过河拆桥，不是他能来的事。现在的叶明昭，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在凤云霄直指自己恢复记忆时，便承认了。若不承认，继续装傻，或可避免很多麻烦，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首尾两难。正如此时此刻，他本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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