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决心鼓励自己，许奇奇终于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何清时，就像当年他缠着何清时自己喜的菜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若得不到回应便会闹厨房，而这时，本不敢想后果。

“老师，我有话对你说。”许奇奇闷声说。

何清时手上的动作不停，笑：“又想吃什么了么？”

“不是，现在考不是考完了么，我之前想了很久，还特地住宿试验了一，然后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何清时盛菜盘，眉微微皱起。

许奇奇放开他，拿起筷尝了一，努力扬起笑容：“老师，我能一辈吃你的饭菜么？”

何清时抿了抿，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得不知如何作答，作为一个辈，他该是告诉他，以后应该娶个好妻，吃妻为他准备的饭菜才是，抑或是教他，就算是个男人，也该学学厨艺，将来给自己喜的人吃。

许奇奇见他沉默，表有些僵，不知是张还是害怕，但仍是鼓起了勇气：“老师，我喜你，很喜很喜，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何清时仍是沉默，许奇奇有些失落地低，何清时叹了气，摸摸他的。

“奇奇，你还太小了，有些事还分不清楚，有些选择和决定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许奇奇了鼻，仍是低着，语气中带着委屈：“我已经成年了。”

“你还不懂，等你大了，就懂了。”

许奇奇抬起，瞪着何清时，睛已经红了：“我已经大了！”

“我已经大了，我没开玩笑，我知自己的觉，我知我喜你。”许奇奇终于忍不住哭了来，“我真的知我喜你……”

三十二

“余弹琴的时候真好看。”许奇奇赞叹。

风雪已停，余影坐于映雪湖旁，抚琴奏乐。湖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湖畔佳人，白鸟为伴，心静人宁。

那一抹青瓷，似是这一方天地之生机。

“琴声也佳，不愧是歌弟。”何清时赞叹。

“歌，听这名字是以乐为立门之技么？”许奇奇好奇。

“是也不是，歌心法分为相知莫问两，相知为救人之术，莫问则是凌厉琴剑，且歌门是风雅之地，六艺自是基础，不过余姑娘琴技之妙也与其是歌门门主之兄的弟有关吧。”

“这样啊，难怪余才艺卓绝，又武艺，抱琴走江湖，真是厉害。”

何清时看了看不远的另一人，那人穿玄甲，静静看着湖畔之人，说：“余姑娘可不止武艺琴艺超绝，心也是韧，一人留在这苦寒之地。”

“不是说，余是为了一个人么？”

“恩，为了她心里的一个人。”何清时难得微勾了角，“不过那人，似乎又不希望她留在这里。”

“为什么？”

“歌弟虽居于江湖，但都有一腔报国之心，也许那人是觉得她应去京都繁华之地一展抱负为好。”

许奇奇低思索了一番，摇摇：“还是不明白。”

“等你大了，就会明白的。”

不多日，何清时与许奇奇便要离开雁门关了，余影送了一程就又回来了。

城上，一个人在等她。

余影看到他便有些怒意，走过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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