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通：“去，让小李替你沐浴。”

宁也觉着奇怪，似乎从前常常有人替他这般洗浴一般，竟然连太监伸指他清洗，都并无特别抗拒之。安通看他的疑惑，笑：“宁啊，你之前也是家，你家主人便是如此对你的。”

见宁还是一脸不解，安通又：“还不明白？那谋反被诛的傅氏，你家主人，便是见你貌，纳你回府男的。你是被他抢回去的，为了防你逃走，穿了你琵琶骨与腕骨，还将你的脚缠成了三寸金莲。他平日间，也是这般对你的。”

宁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琵琶骨和腕骨间穿过的银链之上。他实不记得这银链是如何一回事，脖上的银项圈也不记得是何时上的。经安通一说，他似乎是“明白”了，便垂：“婢知了。”

安通坐在一旁，看着小李替他清洗，又：“你能得来，也算是你的福份。若是真得了皇上青睐，嘿嘿，今后的富贵不可限量……”

宁怔怔：“福份？”

安通嘿了一声，：“我就与你说吧，皇上看到你，甚是喜，才免了你死罪的。若你肯听本公公的，包你飞上枝作凤凰。”

宁却惨然一笑，：“若真是杀了，倒是好的。现在宁已是废人，还要那富贵何用？”

安通却又嘿嘿笑，：“有用，决然有用。这里可是冷，在这里过活一盼也无，就是在这慢慢等死的。若是有皇上，你要什么，都可有的。”不再理会宁，对小李，“那家什，要替他全了。”

小李忙谄笑：“公公请放心。”

宁的日，自此又走上了“正轨”。除了从门迁到了冷之外，一切与他当宁贵人时无异。唯一不同的是，自从刑之后，就算终日密里药不断，麻难禁，前面虽同被银丝束缚，也不必再受那涨痛之苦了。脚已成形，倒是不用怎的缠了，只日日得扶了墙走上三个时辰，几乎去了一个午。安通曾笑着与他说，男最喜三寸金莲，原因之一便是可令那绷，收缩自如，无比销魂。故此宁每日里行走，便成了主要功课，只是再没人扶，得自己扶着墙慢慢行走罢了。若有懈怠，被太监看到，扯到园中便是一顿板。紫檀板、青玉杖、红蛇鞭，甚至是那玉，都不知炮制过他多少次。小脚行走虽然疲累，但尚可忍受，最难忍的还是那无时无刻不在他密里肆的药，让他双打颤，浑细汗，神如迷，连行走时都旁若无人地扭动不止。

只是若让腰间银链上挂着的铃铛响动了，便是犯了错。宁发作起来之时，哪里顾得了那许多？就算不断挨罚，这也难于控制。安通也是不断皱眉，终于一狠心让人换了刑。

此间宁也不是没想过一死百了，只是白绫才扔上梁便被人发现了。此时正好有个女投未死，安通便命将她手脚砍了，泡在酒坛里，竟搁在宁房中。那女日夜惨叫，却始终不死，宁夜夜都被她叫得不得睡。安通这一招杀儆猴很是用，过了十日，那女还未死掉，安通唤了宁过来，笑着问他：“宁，还想死么？”

宁伏在地上，只颤声：“婢……婢再不敢了。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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