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怎么样啊。”

莫妈妈看了莫方半天，确定儿没说谎，才放心：“大人的事，你就别掺合了，听话。”

正好说到这个。莫方觉得自己有权利知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妈，我爸这次是不是不回来了。”

“谁知，可能回来，可能不回来了。”

“他回来了还走吗？”莫方说，“我不想他回来，他回来了你不开心，他走了，虽然你也不开心，但是，过几天就好了。”

“不知。”莫妈妈说，“莫莫大了。”

莫方最终没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妈妈，当然，衣服坏掉的事，也没说，他趁着妈妈回来之前就把衣服偷偷洗了，然后晾在了台上，衣领用木夹夹住。看上去好像是为了把衣服晾的平整，反正他妈去台再晾衣服也是晚上了，那么黑，本看不清楚。

临睡前，莫方将钱攥在手里给妈妈，妈妈看着莫方手里了一把五一块的钱，问他哪儿来的，莫方说是用自己的劳动力换的。耿直都不要他的钱，莫妈妈更不可能了，她叫莫方自己把钱攒起来，可以买一文什么的：“耿直不是总给你带吃的？你拿去买小东西送给他吧，看他喜什么。”

莫方想说耿直用的东西自己都买不起，买只钢笔都不够的，但他看着手里一把钱，觉得迟早能给耿直买个好的笔记本。钢笔万一摔了就坏了，本能在上面涂涂写写的，以后说不定还能留给自己孩看……好。

耿直晚上没有给莫方打电话，莫方也没敢给耿直打，但心里一直惦记着，惦记的结果就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一直梦，梦见耿直被他爸用掸，而他站在旁边，想帮忙本帮不上，急地直哭。

醒来的时候莫方觉得自己好累，明明快十四岁了，经过了昨天的事，好像变得太哭，像个女孩似的。

上浑疼，昨天的事闹的。耿直的手也一定很疼，昨天还拍人砖来着。

早上莫方偷偷去台把衣服收了来，藏了装自己衣服的屉里，还不放心地往最面藏。早餐也没怎么吃，心里惦记着耿直。

跟他妈妈喊了声再见，拽着书包就奔了门。然而他走楼的时候没看到耿直，莫方把书包背好，想着，耿直八成是先去学校了，昨晚反正也没打电话约，不和自己走也很正常。

正心里七想八想地走小区，一转弯突然迎面就蹦来个人，把莫方吓得够呛。莫方张大嘴惊魂未定地看着恶作剧后直乐的耿直，照他上就踢了一脚：“有病啊！”

耿直往旁边一躲，走到莫方边：“吓到了？不会吧，我看你来的时候左右看来着，我以为你找我呢，没在楼看到我，肯定会猜到我在小区门等你。”

“鬼才猜到你在小区外面。”莫方一边走一边瞪他，想了想刚才自己被吓到的样，太不了，又撇瞪了他一。

耿直昨天回家，他爸加班没回来，他妈回来的也晚，到了早上他妈急急忙忙给他好早饭就走了，所以耿直没被骂，躲过一劫，心很好。

“你怎么不药，你看你脸上，都有了，”莫方埋怨他，“还笑！丑死了。”

耿直就是想笑，昨晚梦就梦见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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