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把兜里的钱掏来要给耿直，耿直当然不肯要，两个人拧了半天，莫方觉得耿直的力气太大的，别人不知的还以为他们要打架。

“你真别给我，我不要你的钱，你也别误会。”几张五的票掉在地上，耿直赶捡起来莫方手里，“别丢了。”

“你烦死了。”莫方终于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朝前走，面前的路变得很模糊，睁大睛，泪珠在里面转啊转啊，倔的不肯来。

耿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又烦死了，莫方怎么就又变脸了，不过好像有明白，但自己确实没别的意思，只要莫方愿意，住他家都行的，他之前也说过。可莫方为什么不信呢？

“我说的是真的。”

“知了。”

“那你继续帮我背着吧。”

“一边去我又不是苦力！”

“刚才你背的特带劲我以为你喜。”

“你包好看我才背，丑我才不背。”

“你书包就丑，我帮你背的时候都没嫌过。”

“够了你！！！”

耿直不是没看到莫方圈红的，但他不懂要怎么去安他，以前没见莫方怎么哭过，刚才哭得他心疼。现在虽然没掉泪，但看得他心慌，只能说话来逗他。

莫方的妈妈没那么早回来，他让耿直先上他家洗个澡再回去。打开，等烧好了，耿直拉着莫方一起了厕所。

“嘛？”莫方问他。

“你也需要洗洗。”

“洗啊我没不洗，你洗完我再洗。”

耿直拉住他：“我俩都受伤了，互相看看，能避免伤碰。”

莫方看着他的嘴角和鼻：“可是你伤全在脸上，你这回家怎么办啊。”

“就说跑步摔的。”

“谁信呐！”

“不信让他们去学校问，全校都看见我跑一千五的时候摔了。”

“……你这是准备怪我？”

“没，快洗。”耿直着莫方脱衣服，“我帮你看看。”

“有啥好看的，”莫方脱掉上衣和背带，后面脏成一团，刚才就这么回来的，丢死人了。“领结都坏了。”

“反正你还要个，这衣服别说明年了，就再过两个月你也穿不了。”

莫方脱掉里面的跨栏背心，耿直看见他的后腰上青了一大块，侧腰有三条被指甲挠破的伤。虽然不，但是已经破了见了红。

耿直伸手摸了上去，莫方躲开：“！”

“破了。”

莫方看了看：“靠！肯定是被刚才那小挠的，”他一阵懊恼，“说真的，现在回想一，我连他们几个啥样好像都没记住。”

“记他们嘛，”耿直手又伸过去，“别躲，我看看。”

莫方手撑在洗脸池上低着忍着笑：“你快好难受，又疼又的。”

“很疼？”耿直直接弯腰决定看仔细一，看看是不是伤的。

“耿直你别闹行不行！”莫方转抱怨，“你摸得我好，我一乐腰上那块就扯着疼，气也不带挨那么近的，别闹我了行不。”

耿直红着脸站好：“不闹了，那你看看我后背。”

耿直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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