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隙间穿了过去，所以并没有造成生命危险。

颜兰玉醒来那天，掌门回来了。

他在路上已经知两个囚犯逃走的消息，倒是并不慌张，笑眯眯说了句：“我就知。”只是在得知颜兰玉被一刀穿小腹的时候才了微许意外之，向相田反复求证：“——穿了？”

“是，掌门大人。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颜兰玉因为失血过多，几乎已经没了心……”

掌门沉默半晌，轻声：“……真狠。”

“实在抱歉，弟们太过无能，没有把那两个囚犯抓回来！”

“不，我不是说他们。”

……不是说囚犯吗？

那这是在说谁呢？

相田费解的想着，难以从掌门面一般沉稳的脸上看答案。

“还有一件事……想等掌门大人回来再定夺。”

“嗯？”

“是这样的。在您离开之前曾经叮嘱颜兰玉看那两个囚犯，但是现在囚犯却逃跑了。颜兰玉犯有失职之罪，理应照门规加以罚！只是他现在受重伤，您不回来的话，我们不好擅自对他……”

“算了吧，”掌门淡淡的，“他已经伤得够重的了。”

“但是！”相田膝行上前，激动：“那两个犯人逃走得蹊跷啊！他们如何能巧妙避开秘宗门里的式神，又如何能在我们发现之前跑那么远？肯定有人暗襄助他们啊！再说颜兰玉明明……”

“你想怎么办呢，相田？你明明知我是不会亲手对他动刑的。”

掌门微微的笑着，脸毫无变化，甚至连说话声音都非常温和：

“——当初他选择侍奉我而不是你，真的对你刺激那么大么，一直到今天都念念不忘？”

“……”相田突然闭了嘴，脸青红错，难看无比。

此时房间外还有几个弟守着，虽然隔着纸门，两人说话的声音却还能隐约传来，一时所有人脸都有掩饰不了的怪异。

“我……如果掌门大人不了手，我愿意为掌门代劳！”相田霍然起，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吼：“别的暂且不谈，秘宗门所有人都必须遵守门规，这也是您当初亲说过的！不能因为颜兰玉一人玩忽职守，就为他开了不用遵守门规的先例！”

掌门端茶喝了一，冷淡：“既然这样，你也不用问我的意思了。去跟刑堂师傅商量一，照门规办吧。”

相田鞠了一躬，厉声：“——是！”

很多年之后，松岛优以为颜兰玉一直弱不禁风，是个学什么都不成的废，其实那只是她不了解当年那段被尘封了的往事。

那一年冬天囚犯逃走后不久，颜兰玉因为玩忽职守，放走囚犯，被相田师叔执以门规，绑在石椅上挑断了两手。

当时颜兰玉腹刀伤未愈，非常虚弱，双手伤便再也没有养好，有时还会因为神经受伤而微微发抖。掌门把他抱回去用药泡了几个月，之后虽然表面痊愈了，里的损伤却始终留了来。

“总有一天你得还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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