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七八岁无师自通的学会说汉语、写汉字，这要是放到古时，你能算是远近闻名的神童了。”

“……兰玉不敢。”

“我们私相，别得这么礼数周全了。”

掌门突然伸手把少年的一挑，凝神看了半晌，微微笑：“兰玉，你知吗？……有时候我看你的睛，就像看到一个历尽沧桑的中年人……”

颜兰玉悚然一惊，条件反抓住掌门的手。

掌门却瞬间翻掌在他手背上摸了一，笑眯眯：“哟，发火了。开个玩笑而已嘛！”

没过几天掌门门，本来循例要带颜兰玉，但是少年在那个雪夜受了寒，不好门见风，掌门只得算了。

“要茶没茶要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趟门得还真是不方便呐。”临走的时候掌门唉声叹气，一脸不满意的神：“小兰玉，早好起来哟……别拖到我回来还不好，那我就太可怜了。”

少年连忙从榻上支起，被掌门轻轻去了。

“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了。这段时间秘宗门的事就给相田来理，他平时了哪些事，回来以后你记得说给我听。”

相田是掌门的嫡亲师弟，平时就担负着务的责任，把权力暂时给他也说得过去。

颜兰玉低“是”了一声。

掌门走后的第二天，颜兰玉独自去了刑堂牢房。

于靖忠和他那个手的伤都在恶化，但是好歹有饭吃，有喝，神比前两天也不坏到哪里去。

因为掌门走了，又没人能逾矩颜兰玉的事，所以他行动比掌门在的时候自由很多，还带了酒过来给他们御寒。

“如果死了的话，这就是我这辈最后一次喝酒了呢。”于靖忠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把大半酒让给了重伤的同伴，“——哎，小兄弟，你那天说的事……”

颜兰玉冷冷：“这两天掌门不在，要走就趁现在了。”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没法扔同伴不啊。走一个也是走，两个也是走，脆你就把我们都放了……”

“如果只跑了你一个，还可以伪装成你重伤我，夺走钥匙跑牢房。但是如果加上你重伤昏迷的同伴，我怎么跟人解释自己被受了伤又拖着个累赘的你轻易打倒？”

于靖忠毫不介意的坐在污迹斑斑又十分冰冷的地面上，手摸想了一会：“唔，但是我必须带走战友，这是国安局的规定……”

“掌门大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了。”颜兰玉打断他，“——你没见过那个男人手，你不知他像鬼一样明可怕！”

牢房笼罩着终年不散的的霉味，影仿佛沉重的砖石，压得人不过气。

于靖忠的神里带着极不易为人察觉的试探和考量，沉默半晌后突然：“小兄弟，那天晚上我看你手，那术施得很是不凡啊，你生在秘宗门？”

颜兰玉默然不语。

“上过学吗？平时都什么呢？我看你跟那掌门亲近的……”

“我有自己的难，”颜兰玉低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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