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的份和目的，其实我都知。”

“辜负了掌门大人的期望真是对不起，我真是无地自容……”

“不，没关系。”掌门打断他的话，突然拍拍颜兰玉的。

“兰玉会说汉语，跟他们沟通起来，应该比较方便吧。”

刑讯师傅愣住了，颜兰玉面无表的放信。

“那就兰玉代劳吧，审问完了以后，晚上再来回复我。”

少年低声了句：“是。”便在掌门微笑的目光里站起，沉默着退了房间。

关押两个男人的牢房被设在刑堂之后，终年不见光，只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开在墙之上。铁门打开的声音相当刺耳，颜兰玉走牢房，灰尘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摔伤的男人在稻草堆上昏迷不醒，脸泛淡淡青灰。黑影里另一个影动了动，只听铁链哗哗作响，：“喂，小兄弟。”

他竟然说的是汉语，而且声音是带着笑的。

颜兰玉默不作声的看过去，只见那年轻男人赤|上，穿着破烂背心，脸上血迹涸，显得非常悍气。

“给喝吧，小兄弟，渴得都要冒烟啦。”

颜兰玉解丢过去，男人在铁链哗响里捷的一接，自己先不喝，而是扑过去喂给同伴，大概喂了半袋，才自己仰喝了几大，非常享受的抹抹嘴。

颜兰玉的目光波澜不惊，等到男人喝饱了才问：“你怎么知我会说汉语？”

“猜的，”男人立刻撒谎，“我猜你是中国人。”

少年没说话，半晌才简洁的问：“——名字？”

男人笑起来。

“——于靖忠，”他说，“两横一竖的于，绥靖的靖，忠义的忠——小兄弟，不好意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没有完结，这只是一个番外，张三大校那清纯的少年时代，以及老于同志那悲的往事……

63、番外

那天晚上颜兰玉回去的时候，掌门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杂事，松岛优等几个大弟跪坐在位上，恭恭敬敬的低回答。

颜兰玉只在门里看了一，无声无息退到走廊上候着，看院池塘里反粼粼的月光。

雪已经停了，空气里混杂着冰冷的清鲜，屋檐和树枝上积满了厚厚的银装，月光仿佛琉璃寝一般。

颜兰玉隐没在廊石的影里，仿佛一个并不存在的幽灵。有个洒扫仆佣从他边匆匆经过，竟然完全没发现他，直到走了一圈转回来拿东西，才一瞥见石站着个雪白的影，不由失声惊叫起来：“啊……”

颜兰玉手快得几乎看不清，眨间将仆佣的嘴一住，惊呼被瞬间闷在了咙里。

那仆佣这才看清是掌门边那个温顺沉默的小姓，惊魂未定的气：“您怎么……”

颜兰玉立刻示意他别声，谁知掌门还是听见了，隔着纸门懒洋洋的问：“谁在外边？”

仆佣吓得面无人。

颜兰玉轻轻一挥手，示意他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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