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孔的弟控程度，怎么可能前几个晚上对他们的约会都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甚至还会主动离开给他们相的空间！

看穿了他脑补帝的本质，秦离倚着陶夭，把全重量都放在陶夭上，懒懒：

“你想太多了，前~辈。”

被压得一个踉跄，陶夭好不容易抓住栏杆稳住，表示怀疑：“那他怎么？”

“兄弟之间的默契罢了。”

秦离把抵在陶夭肩上，瞥了关闭着的书房门。

“毕竟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贴心的哥哥自然会让我和前~辈好好培养啊。”

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的陶夭听到这话后，脸上笑容隐去，扭过脸，认真地看着秦离的侧脸。

“你……真的不怨吗？”

毕竟，是你最亲近的两个人，亲手把你推向那无尽的渊。

秦离垂帘，神难得变得很安静。

“没什么好怨的。我的现，当初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现在既然已经没这个必要了，消失也并不是很难接受的事。”

陶夭一直把两个人格分得很清楚，完全把白日和夜晚的秦离完全当两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也因此在听到秦离说这样的话时，在心里泛起了心疼的绪。

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起先陶夭只把秦离当好友的弟弟来看待，哪怕得知他有双重人格也只是无关痛的觉得好奇兴趣而不是关心担忧。

可是越和他相来，便越是在意。

哪怕他们之间甚至连床单都没过全，陶夭却依旧不可救药地为秦离丢了一切洒脱，慢慢变成了从前自己最看不上的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那类人。

“只是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这样拉着前辈的手——”

秦离握住陶夭垂在侧的手掌，把他的五指一撑开，然后十指握。

“再也无法这么亲吻着前辈——”

秦离微微侧着脸，轻柔地印在陶夭脖上，慢慢地挲。

“再也无法表达心炽的意——”

背后的拥抱越来越密，粘合的没有一空隙。

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腻起来。

“还是会觉得有小小的难过。”

秦离轻轻地笑了起来。

声音低柔飘渺得像是在唱着咒语。

“所以，以后千万不能忘记我啊。前~辈。”

陶夭一动不动地任凭他动作，睫微颤着，像是摇摇坠的破碎桃。

“好。”

他说。

脸上的神温柔得恍若在哭泣——

果然，那之后夜晚的秦离现得越来越晚，保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似乎是预到了什么。

这次克到来后，秦离并没有和往常一般快地和他房间行心理治疗，而是让克在旁边先等等，把目光投向了狄孔陶夭二人。

“哥哥，”秦离依旧如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真抱歉啊，了那么多让你苦恼的事。”

狄孔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温柔地摸了摸秦离的发。

秦离看着他，轻声：

“哥哥总是这么温柔。真好。”

狄孔移开了视线：“……对不起。”

对不起，小离。

请原谅我对你的残忍。

“不怪哥哥。”秦离的回答很善解人意，完全不像是作为即将消失的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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