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觉，竟然比上的愉更让他上瘾。

“别对我那么好啊……”

陶夭声音变得糊起来。

他很想说自己并不值得秦离这样用心地对待。

可是，这样的觉真的太好，他自私地不想任何举动来破坏。

“嗯？”

果然，秦离好像并没听清。

陶夭只是上前抱住了秦离，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

“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秦离抬起，望着房二楼窗若隐若现的一红火光，侧的手慢慢抬起，最后落在陶夭背上。

☆、所谓消失

[您是打算今天就结束吗。]

秦离从气腾腾的浴室走来，在心里回答：是啊，毕竟刷好什么的已经得差不多了。所谓的第二人格再不消失的话，会影响一个程的。

[好的。]

金手指表示理解。

[那位心理医生，我会帮你理好的。]

金手指你真是我的贤助。

秦离笑眯眯地在心里。

尽他不是不能很好地扮演双重人格患者被治疗成功后恢复正常这一过程，但对方毕竟是很有能力的心理医生，若是有什么细节没理好，被看端倪就不好了。

而金手指的能力尽不能直接对主角攻受使用——毕竟那样金手指真得就开得太大了，但小小地影响一戏份并不重的克先生，还是可以的。

[贤助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秦离微笑：你那么能，又在我脑里面，可是我的一大助力。不就是贤助吗？

[呵呵，好牵的解释。]

秦离继续微笑：那你反驳我呀。

[……]

金手指表示“他”竟真不知如何反驳。

见金手指无言以对，秦离啧了一声，轻声：“果然还是学不乖啊你。”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音。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

秦离转，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乖巧，神带着些微茫然。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神很好呢。”

说着，他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以前总是在洗完澡后就很困的，这么早睡觉，很奇怪吧。”

陶夭才意识到前的秦离，竟然还是白天的主人格。

他想起前几天克的话——

“次人格主动表达愿意合治疗，还真是很少见。不过是很好的事。治疗已经慢慢有了效果了，病人的两个人格已经有了合的趋势。不意外的话，主人格面的时间会逐渐增，到最后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能自主行动并且保留记忆。”

明明快要成功了，是值得兴的事，但陶夭望着秦离净的笑容，心涌现的绪，却十分复杂。

哪怕他已经在克的科普明白了治疗成功后次人格并不会真正地消失，而是和主人格合在一起，组成更为全面的格。可是，想到那个会漫不经心地弹着吉他唱歌，会狡猾地用更邪恶的话回应调侃，会坏心地拖着腔叫他前辈，明明是并不单纯的却依然相信天传说的家伙，或许在以后再也不能以独立的人格现，陶夭还是觉得非常难过。

是那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来的难过。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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