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

其他士兵说，当时程宋并没有带他们冲火场里去，他们打算等消防车过来再一起灭火，因为火势实在太大了。

顾少茵跑过来的时候，里还叫程宋，程宋正在在林边查看火势呢，一棵被烧断底的树就砸了来，顾少茵是冲过去扑在程宋上的，把他在自己护住。

其他兵本来想过去把两人救来，但火势蔓延的很快，那棵树很快就起火了，他们急的哭天抢地的时候消防兵就来了。

顾少茵全都是烧伤，不过她是受外力撞击而死的，程宋背上都是烧伤，四肢因为裹了防火布，上也带了防火帽才得以保全。

程宋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程陆韬还在跟人喝茶，直到有人来报告，这次事件死了个人，他才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他一辈也没过错，这怎么可能。

程陆韬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宋芝给了他一掌，其他人都看着司令被打，赶噤声不敢说话。

宋芝指着程陆韬骂：“如果我儿有什么三两短，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程陆韬的过失他是有办法掩饰的，顾连奇却以不适为缘由，带着女儿的尸回了老家。那件事就没人敢提了。

陈其志把车停在路边，苦笑：“程宋两个月后才知顾少茵死了，他上的伤也够呛的了，那时候医生帮他换药，我也看到了，这么大一块，”他用手比了一个大概，“他说比被刀刺到还痛，对了，我们以前贪玩偷跑到练场里，被误伤过，弹从我耳边过去，到程宋的手臂。”

陈其志接着说：“伯母守了程宋两个月，什么也不敢说，最后还是程宋自己问的，有个过来送午餐的小兵就说漏了嘴，那个小兵我记得得憨厚的，程宋当时在病床上问：‘那个跟我一起被送来的女的呢？’

小兵就问：‘是不是肚里有孩那个？’

程宋说：‘对，就是她。’

小兵想了想，说：‘死了，你送来那天她就死了，现在被顾连带回老家去，早埋了吧’。”

陈其志笑着问：“小，你知你爸爸当时嘛了。”

顾今然赶问：“嘛了？”

“哭了啊，哭的可惨了，我没见过那样的程宋，他回家后就跟程司令冷战，理不理的。伯母不是儿吗，也跟着一起跟程司令冷战。后来程司令就开了个家会议，跟程宋严重承认错误———反正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就是那之后程司令再没打过程宋，估计心里愧疚吧。”

“爸爸他————”

“嗯？”

“我看过他背上的伤。”

陈其志敲着方向盘，“是吗，他一直觉得顾少茵是他害死的，耿耿于怀了这么久，以前我们也经常聊天啊，自那以后他话就少了许多，这几年他又变回了以前那样，就是在把你捡回来之后。”陈其志盯着顾今然看了许久说：“今然，你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像————”

顾今然说：“我知，我像那个女人。”

陈其志笑：“以前很像，那段时间你像女孩嘛，现在好多了，越看越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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