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打过，没人接，打了六七次。”他低看着顾今然，“怎么，以前我们关系那么好，现在你见到我就不能给我笑笑。”

陈其志说着用手着顾今然的脸颊，“你脸怎么这么，还跟个女孩似的，”陈其志说着煞有介事地说：“如果你是女人，你这相我就要了，太遗憾。”

陈其志穿的是夹克休闲，开着轿车，他帮顾今然撑着伞，打开车门让顾今然去。自己也钻车，发动车。

车厢里环绕着劲爆的音乐，陈其志脚也跟着摆动。

顾今然突然记起，陈其志跟程宋是一块儿大的，对军区大院以前的事一定特别了解，他想了一会，径直把音乐关了。陈其志回过来看了顾今然一，又转回去专心开车，嘴里问：“有什么要问的吗？”

顾今然把心里的疑惑问了来。

“我爸爸有喜的人吗？”

陈其志一个分神，差撞到路边的电线杆。

“喜的人，小你也太搞笑了，谁敢喜程宋，你当了他那么多年儿，难不知他的脾气差得很。”

顾今然不死心。

“那他有喜的人吗。”

“没有。”

“真的？”

“骗你我就一辈碰不到女————对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来了，是不是想吃了哈哈哈。”陈其志说完哈哈大笑，一转看见顾今然坐着很严肃，脸上一个表也没有，请咳两声把笑声收了回去，“不骗你，骗你这小有什么好。”

顾今然问：“爸爸跟我说过，他喜过一个女人，那女人还有了个孩…………”

陈其志听了，不咸不淡地说：“哦，那个啊，叫顾少茵，对了，和你一个姓的，你跟她得特像，特别是你十岁大的时候，不过我刚才看你，也觉得不怎么像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嘛，又不是双胞胎，像不了。”

“她是谁？”

“她啊，顾连的女儿，她爸以前跟着程司令的。我记得比我大十来岁吧，我们都叫她。”陈其志说着顿了一，接着说，“前天是她忌日。”

陈其志知，其他跟顾少茵关系好的都记得，只是大家都很少提起罢了。

如果顾少茵牺牲的时候是军人，就能被追封为烈士了。

顾今然突然着急地攀着陈其志的胳膊，“哥，你能跟我说说吗？”

陈其志有疑惑，想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其实我也不是很记得，那个时候我不在杨新路，应该在外地读书，回来的时候就事了，我妈说死人了，我当时就说，这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妈你担心什么。”

“我是没想到我妈会跟我说死的是顾少茵，我以前也是很喜她的，就跟我们的一样，我当时问我妈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妈吓得不得了，什么也说不脆，我就去找程宋了。”

陈其志摇摇，又，好像在回忆什么似的。

陈其志到了程宋家，只看见王妈在屋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他跑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王妈说糟了，小少爷被送到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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