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山在家他也敢去找沈盼玩。

沈盼对顾的家环境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母亲病逝，父亲找了个年轻姑娘再婚，那姑娘怀了他爸的，恃而骄，嫌弃顾待在家里碍着她。他爸由于经商的缘故，十天八天不着家都是家常便饭，心里估计也不放心将一个半大少年和一个年轻女孩放一起，顺势将顾送走了。

沈盼刚听顾说这事的时候，没个正经地盯着顾直笑：“也是，如果我是你爸，肯定也不放心让你和你后妈单独相。哎，你那个后妈是不是睛有病啊，青的小帅哥放在一边嫌碍，反而喜跟一个中年老男人朝夕相——她脑有问题吧？”

顾微微扬起嘴角，对他这句不着调的夸赞很是受用，连带着心也变得好起来。顾看着沈盼神采飞扬的样，对他爸的怨恨忽然就淡了，反而有谢那个男人把他送到荷塘镇来。

否则他怎么能和沈盼相遇呢？

顾把玩着沈盼的手，微微笑弯了眉，漫不经心地接茬：“谁知呢。”

也不知他爸这一年是不是良心发现，大年初三这天突然携家带来看顾。接到姑姑的电话时顾还在沈盼家里，沈盼刚剥了个年桔往他嘴里。

平时当着辈的面他们是不这些亲密的小动作的，也就趁着转去倒时沈盼敢在客厅里这么。沈盼边看电视边听顾聊电话，等顾挂了，这才问：“你爸爸来看你啦？”

“嗯，还有我那个……后妈，和她那小孩。”尽再怎么不愿，顾还是站了起来，“我得先回去一趟。”

沈盼一把拉住他，借力跟着站起来，一脸要凑闹的跃跃试：“我也去。”

顾疼地看着他：“你去什么？问他们要过年红包吗？乖，你别捣了。”

这哄小孩的措辞沈盼才不受用，向来都是顾拿他没办法的。沈盼厚颜无耻地说：“对啊，我去要红包。怎么，你舍不得你家那几个红包啊？余顾同学，我发现你真是够没良心的，前几天我爸才给了你那么大一个红包，还有咱们爷爷……”

“你明知不是这个问题。”顾无可奈何地说，“盼盼，你就算想见家也用不着这么急吧？又不是真的缺那几块钱红包。”

沈盼不乐意了：“我去看看你爸和你后妈怎么啦？你姑姑还让我有空多去你家玩呢，你不喜我去你家是不是？”

“那里不是我家。”顾叹了气，虽说过了新年他又了一岁，个也比一年前了不少，可某些方面还是没什么——比如他依旧拿沈盼没辙，“好吧，你去就去，不过在辈们面前不许说话，听见没有？”

沈盼可有可无地“唔”了一声，飞快地跑上楼换衣服，认为顾完全是多虑了——他什么时候讲过话？

顾的爸爸看起来四十，不到一米八，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材因为发福而显得有些臃，加上大冬天的裹了不少衣服，整个人看着憔悴而笨重。

顾看见他爸的脸时着实吓了一，一年前这个男人来看他的时候，虽然没给过他好脸，但不可否认那时这个男人是显得十分意气风发的。时隔一年，顾又看见了他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这男人简直像是霜打的茄，被摧残得不像样。

顾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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