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装！”

“我没装啊。”沈盼无辜地眨着睛，傻兮兮地冲他笑，“阿顾，你答应了留来陪我一起睡的，有作证，你不许耍赖。”

顾：“……”

这个小混，到底谁耍赖了？

等沈盼去洗澡，顾给姑姑打了个电话，熟能生巧地对姑姑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沈盼洗完澡来，脸颊被气蒸得更红了，倚在门框上问他：“宝贝，你要不要洗澡啊？”

“我在家洗了。”顾熟门熟路地在他房间里找到风机，对他招手，“过来。”

沈盼乖乖地过去坐，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但这一年多已经习惯了顾摸他的发。

顾手艺有些生疏地给他把发了，沈盼着一发直接往床上一倒，七八糟地卷着被就要睡。

顾放好风机，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只好劳地帮沈盼将被扯来盖好。沈盼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眯着睛冲他笑：“宝贝，将来要是谁娶了你，那可真是有福气。”

顾没和他一般见识，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沈盼还没反应过来，顾转去把灯关了。室气，沈盼躺在黑暗中，听着顾脱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布料声，脑里渐渐一片清明。

等顾躺了，沈盼掀开被给他分了一半，将顾裹来。沈盼挤过去搂住他，嘴在他脸颊上迷恋地蹭了蹭。

“宝贝，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沈盼在黑暗中轻声开。

顾莫名其妙：“什么话？”

“你让我娶你啊。”沈盼毫无心理障碍地说了这句话，“咱们以后一直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以后”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时间副词，顾心尖一颤，中国的汉字文化真是博大，仅仅是“一直”俩字，似乎已经足够将他们那漫的一生一世都包了来。

顾垂睑，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轻声却慎重地“嗯”了一声。

“好啊。”他握住沈盼横在他腰间的手，轻声细语，“一直在一起。”

俩少年相拥着轻轻笑了片刻，沈盼又说：“宝贝，你知吗，林咏之要参加艺考，他想去读音乐学院。”

这时候突然冒别人的名字，顾多少有不乐意，不过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不懂得掩饰自己绪的醋瓶。少年人的浮躁在他上渐渐沉淀去，显他自原有的聪明锐。

顾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那个艺考……你也想参加是吗？你也想去读音乐学院？”

“嗯。”沈盼坦然地承认了，“其实我一开始想读的就是音乐学院，刚上中那会儿一心想着这个。真要参加艺考的话，文化课成绩不需要特别好，能过录取线就行……”

顾懂了：“所以你那段时间成绩才退步得那么厉害。”

他心里忽然又有不是滋味，原来沈盼一年多以前就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了，关于未来的这些事却从来没对他提起过只言片语。

就这样，这家伙还好意识对他说“一直在一起”？

“嗯，我原本是那样想的，但是呢，有个没力见的混一直着我学习，偏偏我又舍不得看他跟我急的那小模样……”沈盼在他耳边轻笑着说，“我没办法，只好一边学习一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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