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来陪陪你。”

“还好我来了，遇到了你。”

这话是如此的温柔，要将苏砚整颗心都化了。

“你知寻老最后和我说了什么吗？”程已又，“我问他什么是喜，他说，我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然后我便知，我早就喜你了。那日潭你问我喜么，我不是不喜，只是不知什么是喜。”

“世事无常，寻老西去后，我倏然就不想浪费了，我想告诉你，我喜你。”

这几句简单不过的话，杀得苏砚心中那本就摇摇坠的鬼片甲不留，他望着少年的浅双眸，低语：“嗯，我知。”

两人近乎缠绵般换了一吻，这吻是别样的温，不带任何.，如同冰天雪地中行走的旅人间的抚，好得像是在满天雪中开的一朵太。

一吻终罢，两人毫无动作，只地抱着，近得连对方的心都能听到。

“此是我生的地方”，苏砚倏然开了，他语气淡，带着些漫不经心，将脑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缓声，“我生就是个，还将自己的生母死了。你怕不怕？”

程已还没开，苏砚便轻笑：“你怕也来不及了”，回答他的是程已用力抱了怀中的人，他侧亲了亲苏砚的，哑声：“早就来不及了。”

“最初我还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饮血，后来慢慢有了人形，那人便教我如何杀人，如何化”，苏砚又，“不知为何，他越这么说，我就越不想听他的。”

“他就将我关在这里，用生母的血压制着我，以致我后来摆脱了他，生之日还是会被迫化形”，苏砚说到这里，倏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我遇到了你。”

像是他一人的良药，那与生俱来的嗜血再也没有发作。

他那如夜空般的墨瞳是如此的灿烂，程已意识就亲了上去，保证：“以后我每年都陪你。”

“好，我也陪你”，苏砚。

苏砚说得简单，但程已知，其中的凶险难以言表，寻老后来和他说了些事，是关于潜阁的。他并未言，只了阁主苏潜。

他是个疯，他想要创造一个大无比的，一个只听从他命令、和他有血缘联系的。寻老言，在三十年前，他曾夜探潜阁，在里面见到了令他至今忘不了的一幕。

全是爬行的女人，她们腹或大或小，却都怀骨，毫无意识、不着寸缕地在地面啃噬对方的躯，如同被饲养的蛊虫，他本想一把火烧了此地，却见其中一女牢牢护着腹中孩儿，当即生恻隐之心，迟钝了一刻。

正是这一犹豫，保住了他的命。那不知藏于何的苏潜走了来，将那行为迥异的女人拎了起来，大笑：“蛊母，原来在这！”

寻老不懂他何此言，就见苏潜将这女人扔到了各个染满鲜血的女中间，那些嘴中还在啃咬着鲜的女人如同闻到了最为味的质，全都朝着这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爬去。

寻老不忍再看，刚想撇开视线，就见那护着腹的女一手扭断了袭来之人的脖，锋利的指甲刺脑骨，取令人作呕的染着血渍的脑髓，目光呆滞地啃咬了起来。

随着她的用，她原本不显的形渐渐庞大，那团凸的形状更为狰狞，显宛若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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