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靠在了苏砚的肩上，就听对方侧回，“回去过年”。两人的面庞靠得很近，程已脆抱着苏砚亲了一他的，便又阖上了双眸，却没睡，只抱着对方。

苏砚伸手回抱，一手轻轻拂过对方的青丝，眸中满是溺。

自从两人亲了一后，便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还都私对这事了解过一番，是知识储备量丰满的况才“上战场”的。

不过纸上谈来终不得数，第一次虽没鲜血淋漓，却也好不得哪去。后来倒是越发熟练了，程已对这事并不抵，能和苏砚毫无距离地亲密，他又怎么会拒绝？苏砚就更不用说了，开了荤的男人，定是髓知味，尤其这味还是藏在心间中的阿已的味，怎么可能会餍足？

现如今更是在床上变着法的“欺负”程已，一会哥哥，一会师父，程已却都听话地满足对方的要求，只是事后总难免有些羞赧，不多，却也足够诱.人，勾得苏砚定要他携着泣音求着不要才放过他。

两人有些不知节制，可是苦了小白了。它本来每晚都是陪着主人睡觉的，在后来两人睡了之后，它也是尽量忽略自己的存在，窝在主人的怀中，当个小乖宝宝。

可是！

突然有天，小白不了两人的房间了，那晚是清风照顾它的，它又哭又闹，可主人却完全没听到，第二天那坏家伙一来，就和它说，它也老大不小了，得学会自己睡觉了！

它想找主人，但坏人不让它看，还温声和蔼：“据说狗不错……”

这句话彻底让小白大了，它再也不是那个要大人陪着睡觉的小狗了。

小白的复杂心理暂表到此，且说几人回了潜阁后，清风明月就开始准备过年了，自从苏砚认了程已为徒后，潜阁才有了年味，程已再也没遇到过刚来时除夕之夜的事，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之前的，以及寻老的话让他知，的确有过。

除夕夜如期而至，程已跟着明月清风两人在厨房包饺。苏砚的要求有些多，既要饺得好，又要味鲜，连汤都是有要求的，所幸程已包的，他即便面上再嫌弃，也会咽去。

不过他向来就尝两个，后面的全给程已了，争取将他养得又白又胖，过了年可以卖个好价钱才肯作罢。

“少主，您包的真好看”，明月笑，“这回主上定吃好几个呢。”

虽然苏砚对程已的态度变了，但两人还是照以前般称呼程已少主。程已知明月是个话多的，也不反驳，而是问：“糕准备了吗？”

程已记得每回过节，苏砚定要给他糕，那味很怪，并不像一般的糕，而是咸的，因此程已印象刻，毕竟他就喜吃咸的。

正包着饺的两人一顿，对视相望，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一句话，“说不说？”

程已望见两人的神，温声试探：“师父今年没？”

明月以为苏砚已经告诉程已了，当即：“嗯，这不是少主在厨房嘛，不方便……”她的便字刚说，清风就拍了一她的额，看着程已面上的笑意，她就知，她居然被少主给骗了。

“少主，您可千万别告诉主上”，明月朝着脖一划，可怜兮兮，“不然婢小命不保啊！”

这话放以前她绝对不会开玩笑的，但自从那日之后，苏砚的确“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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