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九终于又能看到林莫的脸了。只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林莫的嘴有亮得可疑……

他的不会沾我衣服上了吧。祝小九暗想。一时间，他特别想扭看看自己的后背。

远方，那些修士已经排好了阵法。照林莫的说法，接来他们就会成为祭品，率先世界间隙，散茫茫宇宙之中。

祝小九微睨着林莫脸上的神，却发现他的脸上有奇怪。

不是张，不是焦急，而是一奇异的沉重。

“师尊，你怎么啦？我们要去阻止他们吗？”祝小九不自禁伸手拉住了林莫的袖，就像是他小时候经常的那样。

之前，他总能从这个动作中得到莫大勇气，可现在，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小九啊，你好好看着。”林莫叹气，他轻轻拉开祝小九的手，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祝小九神一肃，如临大敌一般盯着自己的师尊。

“现在，为师要最后教给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啦。”

祝小九心中突生警兆，他上前一步，牢牢牵住了林莫的左手。

“你要去哪里？”

林莫偏着看他一，笑：“我——咦？”

音希声已经现在了那些修士们的面前。

“你还不放弃么？”沈楼冷冷：“回已开，如今再无余地！”

音希声摇摇，她好像正看着前结阵决意牺牲的修士，又似乎是透过他们，看到了所有修炼的人族。

——原来人族孜孜以求的大，正是自己的末路。

“让开吧。”沈楼。

音希声仍在注视着前的人们，她甚至在其中发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容。

他们上就要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然而这没什么，所有修士踏上仙途的那个刹那，就已然知自己或许会有烟消云散的这么一天。

而因为他们的牺牲，剩的人族会得以保全，继续生存繁衍在这个大地上。到时候，不会再有凡人与修士的区别，也再不会有人大到可以藐视一切人间的法则。

“修士的灭亡，是一件好事吗？”她低声问。

沈楼回答地斩钉截铁：“是。”

从今以后，修士将成为彻底的传说，这个世界不再有大，不再有传奇，不再有永恒。

在旧时代的废墟上，他们将获得新生。

“我想也是。”音希声嘀咕了一句，回看着沈楼，慢慢绽开了一个笑容：“然而我依旧无法无视前的事。”

沈楼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不动摇，从不后悔，只是一路向前。

她们两个是同样的人，此时注定无人后退。

“音仙，我们是自愿的。”有人声。

“对啊，为天苍生！”

“为天苍生！”

呼喊声连成一片，上震苍穹。这声音远远传去，在天地间回一段段悲壮的旋律，久久萦绕不散。

音希声亦有所，她缓缓叹了气。

面前是修真界的所有修士，后则是面临灭之灾的苍生，二者究竟能否衡量轻重？

然而，在这样的抉择面前，她的心居然愈发固了。

沈楼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不由微惊，正要开，却见她轻轻招了招手——

只见一朵紫光自灵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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