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于是，为了防止在徒弟面前颜面扫地，他选择了蹲在祝小九的后。

“嗯，这个漩涡很厉害嘛……嘶。”林莫努力用镇定的语气不屑一顾地评，“沈楼真是想了一个、呼，好方法。”

“师尊，你还好吗？”祝小九无奈极了，他现在很想让林莫闭嘴。因为那家伙说的每个字都会通过震动传到他的上，再加上温的吐息，祝小九只觉得一奇异的电窜在，自己后背的寒都要一立起来了。

然而林莫却并没有放过他，还在持用人的吻说着自己的分析：“哈，我终于明白沈楼的意思了！”

祝小九往远看了一，沈楼和音希声的影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们二人的力量都太过纯粹大，直接扭曲了周围的时空，祝小九只能看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奇异幻象。

“原来她是要假冒回。”林莫的声音从后传来。

“嗯？”祝小九迟疑地看着那个大的漩涡。它依旧静静地旋转着，犹如一个黝黑的，不见底。

“别傻盯着那里了，往旁边看看。”林莫又说。

祝小九一愣，依言扭看去，却只见——

无数荧光，正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他张开了嘴：“这是……”

“早先死去修士们的灵魂碎片。”林莫叹了气，“回，正是它们最大的本能啊！”

数以万计的灵魂四而来，这场景说起来有些惊悚。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其实是很的一幕。

祝小九从未想过修士的灵魂会如此好看，五彩斑斓仿若涌动的彩虹之。它们自天边安静地涌来，好像是什么珍贵的丝绸，被人豁然铺展在天地间一样。

灵魂碎片汇成了光海，铺陈在梦海上方，形成了两层奇妙的汪洋。它们甚至盖过了那闪电，用柔和的光线消弭了耀的白光。接着，它们就停了来，漾在半空，似乎是在疑惑应该何去何从。

就在祝小九与林莫惊叹于这一幕的时候，音希声的脸却不怎么好。

“居然这就开始了。”她嘟嘟囔囔地望着沈楼，“我还以为需要的时间会更一些呢。”

沈楼沉默不语，只轻轻伸手一抓——

霎时地动山摇，气劲四溢，她周亮起一个一个的法阵，一法则之线延伸开去，与灵魂的彩虹之一起，直直涌向漩涡中央！

“轰隆——哗——”

只见那个漩涡顿时如同炸开一般，竟腾空而起，郁的蜃气沿闪电一路攀援而上，形成了一冲天！

祝小九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这很像是一条逆而上的河，自梦海涌天际，淌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心霎时明悟，他明白了过来。这条神奇的河，便是沈楼制作的“回之河”。

“这条河会通到哪里去？”祝小九忍不住问。

林莫沉默了很久，就在祝小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到了他低声说的答案：“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音希声与沈楼已经停手了。

她们两人静静望着那条白的逆，不像是正针锋相对的敌人，倒像是两个正站在一起看风景的朋友。

“你没有阻止我。”沈楼缓缓开，“我成功了。”

音希声没有说什么，她正仔细看着那条河。灵魂正在蠢蠢动，撕裂一般的痛楚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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