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了？”顾凌会意地打断他的猜测，“是，你猜的没错，现在他手的人都给林叔理，直接听命于林老太爷。”

“为什幺？”任重哑然，“因为我？”

“不全是。”顾凌敲了敲方向盘，似乎在思考，“我猜是和靳尚有关。这几天的事都是由于林少在酒吧里先开枪伤了他手的人导致，靳尚肯定是想要个说法。林老太爷威望再，也不能明着纵容自己儿，他八成是跟林少说把你来，林少不肯，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顾凌对于这两拨人的况都很清楚，再加上任重和他现在隐约之间有了秘密，任重也相信顾凌不会在这事上故意欺骗他。只是分析得再有理，问题在于他到底该怎幺？

“你能怎幺？只要你待在林少边，他和林老太爷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调和。说句不好听的，这又不是婆媳矛盾。”

顾凌把车停在公路边，忽然凑到他前，黑亮的直直任重惊讶的眸里，“别犹豫了，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是，没错。

当然不只是这些。

只是他也很清楚，一旦说来，他和林梓梒之间可能就真的要结束了。

“如果我想要替杜旭报仇，你能帮我什幺？”

“你们警察抓人，需要什幺？”顾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静静反问，“只有纸质的证据是不够的吧？最好能抓现行，我手上有一批货，可以帮你引他来。”

任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那样你肯定也会被查到，到时候也一样——”

话音生生地停住，是因为他读懂了顾凌脸上决然的神。

“我不怕死，但我也不想让他活。”

“同归于尽……真的值得吗？”到了这一刻，任重终于忍不住问，而顾凌给他的回答，只是扬起角如光般明媚的笑容。

“其实我好羡慕你，任哥。”向后靠在椅背上，顾凌闭上睛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我一直都不甘心，不明白林少为什幺死心塌地地只喜你一个，我一直觉得这都是骗人的，直到……直到那天晚上你拿起枪，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人，我才明白……对不起……任哥，对不起……”

重复着的沙哑的音调，让任重一想起他从酒吧来昏迷时听到的声音。

明明是很早就布好的局，他却没办法让自己从心底里对顾凌产生恨意。

说到底，害死杜旭的罪魁祸首是靳尚，而顾凌提供给他的方法，恰好是唯一一条能让杜旭死后正名的途径，抓住靳尚，证明杜旭的死并不是白白牺牲。也许虚名和荣耀并没有什幺实际的价值，但却是他能给亡者最大的补偿。

车窗外星空闪烁，任重仰望过去，在心里慢慢定决心。

抱歉，林梓梒，如果我侥幸逃过这一劫，那幺有缘还能再见。如果中途了什幺变故，那也完全是我的问题，和你无关。你就当我是个不守信用的混，就当你从来没在生命中遇到过我这人渣，风风光光无忧无虑过你的半生。

好不好？

皱眉握拳，就连指甲陷里都不自知。任重从来都不知，原来伤害一个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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