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乔希仁的授意——为“导师”的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你说送盆栽的那次？”九方梓彦仔细听着廖清舒的分析，微微皱眉，“他想搞垮山办？”

“我想他的目的应该只是想让山办开掉我而已，这样他就可以直接控制我了。”廖清舒这么猜测着。从乔希仁后来的动作来看，事实应该就是如此。只是他多半没想到山办是如此得不值钱，九方家大笔一挥，别说廖清舒了，连整个山办都要开掉，反而引了之后一连串的飞狗。

九方梓彦颇有些慨：“那家伙为了你也算是够费心，真舍得本钱。”要是他就直接打拖走了，那还用这么麻烦。

“不是为我，是为了陆蜚声。”廖清舒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压抑。九方梓彦奇怪：“话说你爸……我是说陆蜚声，和乔希仁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他俩好像不一般……”

“我特么怎么知！”廖清舒陡然提了音量，惊得九方梓彦差摔手机，“鬼知这俩什么关系！我只知我亲爸是个吃人的怪，他活吃了我妈，还想杀了我！结果他现在就跟个萨耶一样满脸无辜地冒来，还跟一直视我的人不清不楚！你问我什么关系，我特么怎么知什么关系啊！”

九方梓彦被他吼得脑袋嗡嗡响，意识地想将手机拿远，想想却又忍住，是撑着听完了廖清舒一通意义全无的咆哮，又等他了一会儿，这才问：“你还行吧？”

“……嗯。”半晌，手机那才响起廖清舒有气无力的回应。他用力搓了把脸，从沙发上了来，坐在地上，双隔着布料受到大理石地板的寒意。

“抱歉。”他对着手机，“我没想发脾气的……我只是觉得有些。”

廖清舒烦躁地敲了敲脑门：“陆蜚声也好，乔希仁也好，一切都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我理解。”九方梓彦，“我也有过这样……”

“你跟我不一样，九方。”廖清舒，“不怎么说，你的父亲终归还是你的。而我那个，他就是个噩梦。他可以把脑袋一洗，装作什么都不知地再度现，但对我而言，噩梦就是噩梦，它永远都在那儿，我跑不来。”

九方梓彦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思索良久，他不大确定地开：“那你想报仇吗？”

“啊？”

“你要是想，我就帮你。”九方梓彦的语气非常认真，“要直接杀掉还是给驱，你说了算，责任我担就是。”

廖清舒声音闷闷，直言不讳：“说得好像你打得过一样。”

九方梓彦：“……”

“那如果我能打得过他呢？”他问廖清舒。

手机那再度陷沉默。过了良久，廖清舒方低声：“我不知。”

“……行，那就把这个放一边，我们先来讨论别的。”九方梓彦叹了气，决定还是先转移廖清舒的注意力。“比如，现在的梦境？”

“嗯……这个梦境是乔希仁制造的，这是可以肯定的。”

果然，话题一脱离陆蜚声，廖清舒的语气就变得正常起来，说废话的平也迅速恢复，听得九方梓彦直想翻白：“这不是一开始就摆明的事吗？”

“这个梦境和别的梦境不一样。”廖清舒继续废话。九方梓彦拍了额，安自己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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