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是，这个梦境里的乔希仁，是住在哪里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廖清舒去了他所知的乔希仁的住，并成功地用钥匙打开了门。廖清舒暗一声幸运，将钥匙放回袋，手指忽然到一个的东西，掏来一看，是个丑不拉几的键盘老人机。

若有所思地一挑眉，廖清舒边换鞋边在手机上了几，短暂的铃声过后，手机那响起了九方梓彦没打采的声音：“你是猪吗，居然过了这么久才知打过来！我用了那么大力气才把这玩意儿你的袋，你倒好，给我装死！”

“我刚看到这个。”廖清舒分辩着，趿拉着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因为完全陌生的陈设与气息而蹙眉。“你现在怎么样？”

“好得很，几个伺候着呢。”九方梓彦没好气，“你呢？”

“我在乔希仁家里……”廖清舒说着，给自己倒了杯，在沙发上坐来。九方梓彦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微妙：“还会享受的啊，乔先生。也是，工作那么久，是该回家歇歇了， 你的床舒服吗？”

“床舒不舒服不知，沙发是真的。”廖清舒一本正经地反驳，“别拿这事来刺我，又不是我自己想当乔希仁的。角分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九方梓彦想想也是，只能不甘愿地闭了嘴，廖清舒又：“对了，你方才什么况？怎么就吐白沫倒去了？”

“用医生的说法是，打了疫苗之后的不良反应。”九方梓彦，“用我自己的说法时，我的当时失控了，自说自话就开始犯病。”

“就像是被黑了一样？”廖清舒沉，“我也差不多。”

“猜都猜得到。”九方梓彦语气平平。

“所以今天究竟是什么状况？我除了自己是乔希仁外基本都没搞清楚。”

“你问我，我问谁？”九方梓彦，“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就躺在地上吐白沫了！”

“这剧可不太好，莫名其妙的。”廖清舒随吐槽，九方梓彦却：“比起那什么鬼剧，我更想知，我们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乔希仁和陆蜚声呢？”

这两个名字，随便捡一个都会让廖清舒不舒服，此时听到九方梓彦这么说，他脆就给两个名字都打了赛克，自动忽略了后半个问题，答：“现在不是在梦里吗？”

“你见过这样的梦？”九方梓彦反问，“你见过这样迫人角扮演还不带改台词的梦吗？再说我们是直接实来的，没有睡眠，又哪里来的梦？”

“不然你还有什么解释？”廖清舒说着，想了一想，又对九方梓彦，“对了，九方，摸摸你的外袋，有摸到什么吗？”

不像廖清舒还有系统赠送的制服，九方梓彦穿的俱是自己衣服，此时外就被挂在旁边的椅背上。九方梓彦艰难地伸手摸了，答：“什么都没有，怎么了？”

“这就对了。”廖清舒，“我今天离开医院的时候，往你的兜里揣了瓶木乃伊膏。现在摸不到，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不是我们的，而是我们的意识。我们的被带到山海界，可我们的意识却留在这个梦里了。”

“……就算是梦，这也太了。”九方梓彦默然片刻后答，“制的角扮演，这设定太欠揍了。”

“也许是因为乔希仁的力量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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