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听完了，赶去洗澡吧。小鸭要吗？浴盐呢？对了，和肤我都放在外面的小柜里了，里面还有磨砂膏……”

廖清舒：“……”这小公主谁？

将自己好好清洁了一番，廖清舒掀开浴帘，一就看到了嵌在墙上的镜。镜里的自己依旧是那副弱的模样，唯有一双睛，依然是金的兽瞳。

有些害怕地拿手遮了遮睛，廖清舒移开视线，不敢想象别人看到这双睛会是什么样的表，尤其是九方梓彦。

以及——他这才想起，许墨衣和邱妙飞已经见到过自己妖化的样了。她们会不会说去？该不会通知驱来抓自己吧？

……算了，他呢，驱的首席大人就在外面客厅里，再说自己也没杀人，就算通知了又能怎么样？

廖清舒实在是太累了，没心去思考太多的事，只在脑海中简单过了一遍就扔到了一旁。又盯着镜里的金睛看了几秒，他气，开门去，却见到乔希仁正在和别人打电话。

“……都和你说了，这事得盯！嗯，对，我知这不我们的事，可总得有人吧？还有什么……哦，这个你找方哲逸，他有经验。”

注意到廖清舒的现，他挥挥手，又代了两句后放手机，去给廖清舒拿风机。廖清舒忙：“不用我，你忙你的去吧。”

“我有什么好忙的，我忙的别人都不当回事，不想的可劲儿往我上推。”乔希仁无奈地笑笑，将廖清舒到沙发上想给他发，廖清舒受若惊，是抢过风机自己来，边边问：“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吗？”

“嗯。最近有很多移居人间的妖族莫名遇害，因为隶属不同的事务所，所以调查起来比较麻烦，安全也不太想搭理。我想查查看，上却总嫌我浪费时间——碰巧这阵又连着了几宗人失踪案，疑似是妖怪犯案，他们想让我先把这个解决了。你说这算不算双标？”乔希仁耸耸肩膀，廖清舒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个，我冒昧多问一句啊，那些遇害的妖怪们……能吃吗？”

乔希仁：“啊？”

廖清舒：“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值钱吗？”这话听着貌似更不对。

乔希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夺廖清舒的风机放到一边，正：“你是不是知什么？山办也遇到类似的事了吗？”

“我们这边暂时没发现死者，但是有人受伤了。”廖清舒将讹兽受伤与自己布监控一事都告诉了乔希仁，却过了山海界被侵与九方梓彦刻意包庇一事，只说对方似乎是个驱师。

乔希仁沉：“如果犯案者是驱师的话这质就更严重了，贩卖妖族官是暴利，驱师一旦涉足，被发现的话可不只是分那么简单了，没准会开除。”

廖清舒却惊讶了：“这事，难惩罚就只是分和开除而已吗？”

“不然呢？你见过有谁因为杀狗而判死刑的？在他们里，宰妖和杀狗也差不多，杀妖怪还方便，毕竟没有铲屎官也没人公益。”

廖清舒听得胃里一阵搐，正想说话，忽见一黑的影从窗外闪过，他诧异地转，一脸错愕：“老詹？你怎么来了？”

方脑壳的大黑猫正一个劲儿地挠着窗，廖清舒赶把他抱了来。乔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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