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瞒着你，只是觉得应该找个合适的时候告诉你。”

“早说晚说有区别吗？不你说不说，九方梓彦想要杀掉我都是事实，这不会改变。”廖清舒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纸巾，视线歪到一边，“我一直以为我们算是朋友了。”

“那是你以为，他未必这么想。没关系，习惯就好。”

乔希仁仍维持着单膝跪在廖清舒面前的姿势，将手温柔地放在他的膝盖上：“着恶兽血脉的我们，注定是没有归的。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怪，虽说是半妖，却连半妖也不愿接纳——这样的我们，你觉得能得到谁的垂怜？”

“我们能拥有的、能作为同伴互相理解的，只有为同类的彼此而已，不是吗？”

廖清舒缓慢地移动目光，视线沉乔希仁的灰的里，转瞬又垂了帘：“这不实际，我不可能就活在那么小的世界里。而且我留来就是想被这个半妖的集的接纳，我想证明我跟他们是一样的……”

“问题是，你真的知你自己是谁吗，我的同类？”乔希仁扯动着嘴角，轻轻拍了拍廖清舒的膝盖，声音低沉沙哑：“你无法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模样，因为你早已变成他们的样。这是最悲哀的事实，却也是我们现在仅有的、为生之。”

“将真正的自己藏起来，不让他们看见。披起好看的，画起好看的妆。要微笑，好像没有喜怒，要沉默，好像无话要说。假装自己是一个演员，用最恰到好的姿态应对一切，这才是他们想看到的，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认同你。不过也仅仅是认同而已，对于他们而言，我们依旧是炸弹，不奢求任何的理解，不过这东西，也不能太过苛求，对吧。”

“……你就是这么当上首席的吗？”廖清舒抬看他，“就像个演员一样，一路演上去？不难受？”

乔希仁：“一旦习惯了，就事半功倍了。”

“也不累吗？”

“告诉过你了，我驱，完全就是一个悲剧。对于悲剧的延续，你不能要求太。”乔希仁起耸肩，转给廖清舒倒了杯，“有兴趣的话，听一听？就当调节心好了。”

第68章 人妖（12）

“大概是在十几年前吧，那个时候妖族和半妖间行起了很怪的传染病，你有印象吗？”

旋坐到廖清舒边，乔希仁这么问。

廖清舒。他十年前上的初中，那个时候疫病仍未结束，虽然年代久远，他却记得很清楚。那传染病只针对妖族血统，染的妖族或半妖就会像变成丧尸的人类一样丧失理智、无所不噬，只不过他们即使染依然算是活，且能力上不会有增的表现——不过本来就是非人了，即使没有加成，发起疯来也还是很恐怖的。

那病行了很的时间，在里世界造成了不小的恐慌，山办会从山海界放能抵御瘟疫的青耕妹也正是为了此事。青耕妹有没有作用廖清舒不知，但他记得很明白，在他初二那年，研究院研制了应对的疫苗。他的真实血统，也正是在注疫苗之前的检测中被发现的。

乔希仁回忆：“似乎就是在传染病爆发没多久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刚大四，正苗红的隔离班学生，所以驱就要把我送回人类社会——对，驱，那个时候还没有安全，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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