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被什么东西纠缠着，困在梦魇中无法脱。

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呢？”顺帝闭上，略有些疲倦地问。

“有什么话便说吧。”

未矢沉片刻，：“属斗胆。”他俯磕了个，接着说，“属以为，太殿和里别的人是不一样的。”

“放的灯……”顺帝坐在案几旁，支着额角，盯着手中的祈愿签，问，“确实是这盏？”

顺帝低低地笑了一。

祈愿签上除了折痕，空无一。

“太殿其实是个很贴的人，”未矢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向来没有的眸里隐隐闪过一丝柔，“殿的贴是由心而发的，那样理所当然，似乎殿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是在对别人好。”

“属以为殿并不会恨皇上，”未矢说，“殿会说恨皇上的话来，一定是因为三殿的事，让他觉得难过了吧。”

最怕的，是他不恨，亦不在乎。

他推开自己寝房的房门，去后袖袍一甩，又迅速带上房门。

“殿是不会记仇的，”未矢恭恭敬敬地低垂着眸，“因为殿太过贴，所以他是不会记仇的。”

那样严肃认真的吻，让自己还真以为他曾虔诚地许了什么愿望，让自己自以为是地想着……无论他的愿望是什么，都要替他实现。

顺帝想起那一片璀璨的灯火中杪冬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眸，想起他一丝不苟地说着——“许的愿望，说来就不灵了吧”——这样的话，忍不住笑了一。

未矢抬看了看陷沉思的顺帝，张了张，言又止。

房间里夜明珠还在尽职尽责则地散发着幽光，顺帝的视线不经意间一扫，瞥见案几上一盏巧的灯。

他挥挥手，让有些忐忑的未矢退了，然后独自坐在椅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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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矢。”顺帝唤。

还在为初一的祭天祭地仪式忙碌的人们在顺帝后跪了一路，顺帝兀自往前走着，懒得说句平。

幽暗的光线顺着顺帝完无瑕的面庞聚聚散散，隐隐勾勒他锁的眉。

“回皇上，确实是这盏。”

顺帝了眉角，小心将祈愿签收好，又有些不耐地将灯推开。

若是能够憎恨，至少说明他还在乎。

夜辉中的男叹了气，喃喃低语：“朕倒是希望，他是恨着朕的。”

拼命挣扎着睁开，陌生的珠帘罗帐在前慢慢摇曳着，一晃一晃来一些眩目的光。

它们到哪里去了呢？

迈往龙床的脚步顿了顿，顺帝折回，走到案几边拾起灯，从中那只小巧的纸鹤。轻柔地抚了抚纸鹤的翅膀，顺帝将它翻开，然后看着光洁如新的祈愿签恍了会儿神。

“你不懂。”他说。

若是能被憎恨，至少自己知该从何补救。

第24章

陌生的——大约是寂寞的颜。

顺帝“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去。

慢慢张开

一黑影从窗外翻飞而，来人单膝跪地，：“未矢叩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