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郁的光线渐渐渗透指，在少年苍白到几近透明的面容上投黑白织的光影。

恍恍惚惚地寻找着的，是什么呢？

那些在梦境中怎样抓也抓不住的东西，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啊……

轿的门帘层层叠叠，随着初的寒风轻轻摇动。

一些金的、浮浮沉沉的光顺着帘蔓延来，包绕着奢华的紫纱罗帐，勾勒一片如幻梦般暧昧的光景。

鬼使神差般地伸手去，挑开门帘的一瞬间，那一整片让夕浸染的血天空，就这样直直闯杪冬琥珀的瞳仁里。

玉环金佩在凛凛寒风中叮当作响，杪冬顺着声音望过去，朦胧中看见有什么人立在天地间，金的衣裾随风鼓动，飒飒起舞。

青龙剑的冷辉缓慢而庄重地过天空，割破熊熊燃烧的霞，化作满绚丽的星屑，杪冬看着那个人沐浴在天赐的红霞中，修的背影犹如神祗般散发着耀光芒，在上，不容视。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祷告如同鬼魅一般，空灵虚无得让人难受。杪冬想要放珠帘，背对着他的那个人却忽然转过。那双幽的永远也无法让人猜透的眸静静地看过来，映着郁的霞光，不知为何，竟会给人一想要一生一世的错觉。

“。”

顺帝开的一瞬间，缭绕在耳边挥之不去的祈祷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杪冬停躲回轿里的动作，迎上那人的视线。

“到这边来。”

杪冬默默看着顺帝伸来手，微微蹙起眉。

守在轿外的福公公看了顺帝始终举在半空的胳膊，又看了无动于衷的太殿，心中一阵焦急。抱着但愿无人发现的期待，福公公悄悄扯了杪冬的衣角，迷茫的少年这才回过神来，又皱了眉，却是乖乖朝顺帝走去。

纤细的手指放到一直等在半空的手心里的时候，顺帝里闪过一片温柔。他牵着少年朝祭坛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目光扫过死死盯着杪冬的甫昱、面无表的庄季、还有那些满脸震撼与惊艳的权臣官，嘴角勾起一邪魅的弧度。

被顺帝拉着跨上祭坛的时候，俯跪在地的礼臣们齐声大呼不可，杪冬停脚步，连带着顺帝也一同停。

“杪冬不必在意。”

顺帝侧过，在杪冬耳边用温柔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语调这样说着，然后他又抬起，冷冷地看着那些念叨着规矩不可的文官礼臣，讥诮地一笑，：“这天，朕的话——便是规矩。”

喧哗声戛然而止，俯跪在地的人们微微颤抖着，冷汗从额角一颗颗滴落。

杪冬抬看了顺帝一。

那个人沐浴在血染的夕中，嘴角勾着略带轻蔑的笑容，狭而锐利的眸里，透着一令人战栗的，属于帝王的冷酷无。

杪冬忽然想要逃离，顺帝却握他的手，回眸轻轻一笑，将一戾气消褪得无影无踪。

站在只有帝王才能登上的祭坛，默默看着顺帝一脸漫不经心地祭完天地，再一次被他握住手的时候，杪冬侧过去看了那些表诡异死盯住自己不放的臣人，问：“父皇这样，是为了什么？”

十几年的漠然相对后，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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