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亓云的脸，叹了气。

中午罗靖和也没留吃午饭。领着亓云要回家。罗妈妈舍不得地送他们来，回看了一罗爸爸闭的房门，又叹了气。

罗爸爸是不想看见他们。免得心烦。

“你看，也不在家吃顿饭……”

罗靖和抱了抱罗妈妈，笑：“我爸是不想看见我，估计一见我就想揍我，不见心不烦。”

亓云在旁边翕动嘴，但没有发声音。罗妈妈看着他，轻轻叹：“我和他爸六七十岁的人了，指不定哪天一闭一蹬人就走了。你们的事儿我们不动，也不了。现在，我就盼着你们好好过日，千万别折腾……”

罗靖和有起急：“妈，你说什么？”

罗妈妈圈儿发红，对罗靖和：“你爸不是生你的气，是生自己的气。这段时间你爸难受得睡不着吃不的……算啦，你们快走吧，我得给老饭了，别在这儿碍。”

罗靖和笑，拉着亓云别门。

上了车，亓云：“你啊，上辈一定欠我很多很多，指不定是杀了我全家还是抢了我老婆。”

罗靖和勾着角：“为什么这么说呢？”

亓云钳着鼻梁低笑：“……所以这辈你被我害得断绝孙了。”

罗靖和轻声笑了。只是从鼻间轻轻呼气的笑法，非常的。

“别说。现在一男一女的夫妇也未必都有孩。你看，现在丁克家那么多，潇洒的人那么多，不要孩的人那么多，不好要不了孩的人也那么多。照你这说法，都是前世作孽了这辈讨债来的？那这‘前世’治安真够差的。”

亓云也笑：“哎呀，也是。你娶了老婆也未必能有孩啊。”

罗靖和挑挑眉：“你什么意思？”

亓云哼了一声。

罗靖和佯怒：“我行不行你还不知么？小混球儿。”

回家的路上顺买了新挂历和新台历。现在特地去买挂历的人并不多。又是电钟又是手机的，亓云却喜。

“小时候，最喜用就挂历包书。那时候挂历纸的质量最好，翻过一面来洁白光，而且够。包上书又整洁又净。每个月撕一张来，挂历就薄了一层，提醒人时间过得太快，好像日都是被自己撕掉的一样。”

罗靖和跟在他边挑挂历。他看中一本大型挂历，整黑白的，每一页都是书法，遒劲有力，飞白嶙峋。

“我喜这一本。挂在我书房里好了。”

亓云拿了一本台历，和一本风景照的挂历：“卧室里挂风景照吧。真漂亮。”

明天是元旦。中国人不大过元旦，这个节日没有节有影响力，但到底是一年的开，亓云觉得还是要正式地庆祝一。

“今年T市有灯节。”罗靖和笑：“去年暴雪没办成，今年一定要办得隆重些。”

亓云一愣：“我好像有印象，从三年前开始举办的，说白了就是为了开发旅游资源吧。”

罗靖和接：“啊。T市原本在历史上就是扎灯名的，专门给皇里扎灯。过了这么多年终于被人想起来，拿来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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