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商业区，罗靖和又不是太关心这节日，所以等亓云反应过来，已经二十四号了。午了课匆匆忙忙拖着罗靖和去买圣诞节用的东西。圣诞树一定必不可少，亓云看中一棵一米的，塑料制的松树，松针墨绿，枝棕糙。几乎可以以假真。罗靖和拿手摸摸，笑：“现在的塑料工艺真不得了。前几天听说电视剧电影里的果饭菜大分都是塑料的，我还不太信呢。”

亓云请服务人员把圣诞树用瓦楞纸包起来，一边笑：“这有什么，还有些厉害的布景师，能拿着纸壳一条街来——当然都只有门脸儿。”

把圣诞树装好，亓云对服务员：“我们再看看其他装饰品。这个先放着，等一起结账。”

过圣诞节的装饰真是不少。最重要的是一用亮晶晶的塑料纸条束起的纸绳，刺刺拉拉地炸似的一条。

“这个好，刺猬球似的。”罗靖和拿起一条：“而且很喜庆，我们买大红的吧。”

亓云正忙着挑圣诞树上的小挂件儿：“多买一，正好过年还能用。我也最喜大红。”

罗靖和看亓云手上的购篮已经快满了，笑：“你买这么多都要挂上去？”

亓云拿着一个小小的圣诞老人造型的娃娃冲罗靖和摇一摇：“很可是不是？”

到家快五了。天黑来，偶尔竟然听见鞭炮声。亓云吃吃地笑：“洋节也要结合传统。”

小喵从卧室里冲来，绕着亓云脚边打转。亓云把材料放，抱起小喵亲一：“今天我们过圣诞节，小喵兴不兴？”

小喵动了动小耳朵，很纯真地望着亓云。亓云放它，一边罗靖和已经把圣诞树拆了来，塑料纸一掀哗啦一响，吓得小喵向后一。

“唔，摆在那里呢？”罗靖和拿着塑料包装纸问。亓云抬脚迈过地上的瓦楞纸，抱起圣诞树走到客厅放到地上。罗靖和弯腰捡圣诞树的坐盘，亓云忙：“唉你别动，我来搬。”

罗靖和受伤之后，亓云便注意着不让他搬动东西，稍沉一的，例如买菜时的购筐都是亓云提着。

“我没事儿了。”罗靖和温声：“你急什么。”

亓云把坐盘搬到客厅，然后抱起圣诞树，对准孔，了去：“太使劲的动作你都别。力气的我来就成了。”

罗靖和惊异：“不对啊，使劲的活儿我也有啊。”

亓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两秒之后面发红：“你……”

罗靖和提着两大包装饰笑：“那我们开始过圣诞吧！说起来我一直以为圣诞节就二十五号，原来老外也讲究个‘除夕’啊。”

天已经黑透。亓云却不让开灯，把新买的圣诞蜡烛都燃，摆了一茶几。盈盈的橘黄烛火地亮着，光线不太均匀，茸茸的一团浸着。烛火始终不如电灯大喇喇地刺，开灯的时候刷一从上面砸来，有时候扎人睛。烛火是一墨里的淡黄，没给墨吞了，反而慢慢地扩散，蔓延，温吞吞地侵占。

因此沾了烛光的人，看上去也容易显得温柔，不惊不乍地有了侵略。睛终于适应了昏黄温柔的光线，亓云跪坐在茶几一，罗靖和在另一。

中间隔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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