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德蒙?唐泰斯（三十六）

「第一次画册计画中，六宗未结案，再加上一个凶手是无行为能力人的，一共七桩『不圆满』的案件，最大嫌疑人先后离奇死亡。其中第七桩案，也就是朱凤丈夫余斌被杀一案有特殊。」骆闻舟接过肖海洋递过来的一份旧卷宗，在茶几上打开，展示给众人看，他和费渡独的时间只有路上那一小段，家里早就成了市局以外的据，到都是烟和喝得就剩一半的易拉罐饮料瓶。

骆闻舟：「朱凤持认为，被关神病院的男人是被包的，因为特征和她在案发现场撞见的凶手不符。」

「这个当街杀人的凶手大名叫『钱程』，住在案发地附近，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知他，因为神障碍，钱程不备独立生活能力，四十来岁仍然跟着老父亲过，父亲去世以后把他託付给了一个亲戚，亲戚收了钱，但照顾得很不心，一个礼拜才去看他一次，任凭他到游，饿了就掏垃圾吃。不过疯归疯，邻居都说他不主动招惹别人，脾气也比较温和，没多大攻击，一开始听说他杀了人，大家都不敢相信——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凶手钱程。」

肖海洋伸手了旧卷宗里的照片，一张是刚抓回来时候的照片，人和破衣烂衫黑成一团，完全没有人样，像一条会走路的拖把；第二张照片则清多了，已经拾掇净、剃了、换了囚服，这回能看本来面貌，他似乎是个颇为平正脸的中年男，就是神和表有怪，看着就不像个清醒的正常人。

「司法鑑定神障碍者为无行为能力人有严格的程，就算十几年前，这块理还没那么完善，造假也没有外人想像得那么容易，而且如果有人不同意鑑定结论，还可以当申请由其他机构再一份意见。」骆闻舟说，「这个凶手在当地有名有姓，周围的人都知他，也都知他有病，不大可能是假的。」

「而且这人是个掏垃圾吃的神病人，没钱没背景，连亲戚都不，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个累赘，」另外一个刑警说，「谁会为了他大费周章的担这么大风险造假？我觉得朱凤不可信。」

费渡一目十行地扫过卷宗中的案描述——

凶手行凶后逃逸……火速警……在心群众的帮助……堵在小巷……凶……血迹……

他眉间一挑，忽然看向肖海洋方才拿来的两张照片。

「说得对，亲戚把他当累赘，平时不见心不烦，恨不能他消失，丢了也不回有人找。」费渡低声说，「当时案发地附近的地图有吗？」

「有！」肖海洋办事十分仔细，闻言立刻拿一份标註得密密麻麻的旧地图。

「案发地在一自发形成的小商贩一条街上，我整理了一目击者证词，当时死者余斌应该是在这——路一个卖的摊位前和凶手发生角，随后衝突升级，凶手突然拿起摊上的刀，死了死者，然后朝路对面的路逃窜。并且在路边上撞到了赶回来取钥匙的朱凤，爬起来以后，他挥舞着带血的凶继续跑，穿过路，几分钟以后，警察和保安赶到，又有一些胆大的群众指路帮忙搜索。大约十几分钟吧——这是目击者证词上记载的，可能有误差——警察在一条小巷里抓住了钱程。」

费渡：「抓捕地大概在什么地方？」

肖海洋仔细看了看，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应该是这，路对面是一片待拆的棚区。」

骆闻舟：「怎么，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有两比较靠谱的猜测，」费渡说，「第一，凶手被冒名替的事是虚乌有，朱凤自己胡说八的……」

「第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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