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犯人被掉过包是什么意思？」

骆闻舟：「什么？」

「我脑一空，听人喊『快跑，神经病杀人了』，当时本来不及反应，看他衝我扑过来，吓得把手里的自行车衝他推过去，那车正好撞在他上，车把把那个人的袖掀起来，我看见他胳膊上有一很的伤疤，蜈蚣似的。」

「我们刚才审过了朱凤，」郎乔说，「朱凤承认她假扮校工，尾随王潇并且放录音误导她的事，她说这是为了让恶有恶报、是『老师』大计画的一环。朱凤态度非常不好，防备心很重，对咱们没有一信任——另外方才她透一个信息，我觉得需要赶让你知。」

录音里有个警察问：「这个信息旧卷宗上没有，你没和警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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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等会。」郎乔说完，过了一会，给骆闻舟发了一段录音。

骆闻舟被这个谋论的大气魄镇住了：「一气买通整个公检法系统？」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随即又被自己的电话铃声叫了起来。

骆闻舟偏看见他，差飞到的三魂七魄这才响应万有引力，重新归位，他了自己的太，电话免提：「嗯，我在。」

，随后飞快地倾在他嘴角啄了一：「你先休息一会，有事我叫你。」

「朱凤的丈夫在外途中被人杀害，事后凶手被捕，但审讯过程中发现凶手是无行为能力人，最后这件事以凶手被关神病院告终——朱凤持说这里面有黑/幕，犯人被掉过包。」

「朱凤一直接受不了凶手不用偿命的判决结果，曾经试图潜安定医院刺杀那个凶手，安定医院理有漏，其实她当时已经混去了，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她发现关在神病院里的男人本不是杀她丈夫的那个人。朱凤认为这个凶手一气买通了整个公检法，神病证明就是假的，之后又找了个得很像的人替他包住院，自己逍遥法外。所以警察和法院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骆闻舟惊醒的瞬间，觉好像从一脚踩空，他激灵一，近乎惊慌失措地伸手抓了一把，括的呢外被他一把攥成了一团。费渡轻轻地住他的腕骨，用指腹蹭了几。

「我老公叫余斌，『文武』斌，是个教术的老师……人很老实，脾气也好，教过的学生没有不说他好的。他只教课，不坐班，时间比较富裕，所以家里买菜饭都是他，那天早晨我们是一起的门，他要买菜，我上班顺路。才刚分开，想起他晚上有课，我没带钥匙，又折回来找他，老远就听见有人嚷嚷什么，我凑上去，人群突然起来，有大人叫、孩哭……然后一个浑是血的男人提着刀就衝我衝过来了！我当时懵了，就记得那个人，块大，一一脸的黑泥，披散髮的，那髮跟墩布条似的，打着绺，就像是天桥底的那些浪汉……我不知他上的血是我们家大斌的，不然我……我……」

「因为没人问过我，大广众杀人，大伙都看见了，当时有人叫了附近的保安，警察、保安、还有几个胆大又心的过路人一起帮着追，那人很快就抓住了，刀在他手里，血溅在他上，这案本没什么好查的。可是我没想到，这样的案也能让人手脚，神病院里的那个男的什么都不知，人话都听不懂，乍一看就是杀我男人的凶手，可是他胳膊上没有那疤！」

「不……等等，」骆闻舟想了想，「朱凤说当年我们找了个『很像』的人替……这是什么节？双胞胎？整容？再说既然很像，她怎么知犯人被掉过包？貌特征的微小改变很可能是住院和用药造成的，换一个环境，有的人可是会大变样的。」

费渡已经把车停在了骆闻舟家楼的车位，将手伸窗外打了个手势，方才一路暗中跟着护送他们的车各自原地散开，在附近随时待命，骆闻舟打开了那段音频，里面是低哑的女声。

「别看我，」费渡说，「我也买不起。」

骆闻舟一言不发地靠在椅背上，盖在他睛上的手随即离开，他心里立刻又十分不踏实起来，不依不饶地伸胳膊，搭在费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