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联繫。尾款暂时没能追溯到，怀疑是通过地钱庄境后，还没来得及付给董，周家那两兄弟就又是报警又是策划绑架案，让警方介了调查。」陶然说，「周峻茂事当晚，杨波作为董事秘书，曾经打电话给周峻茂的司机问候閒聊，司机说他好像在那通电话里透过周峻茂坐的是什么车——另外，我们在郑凯风的燕城别墅地室里找到了手工炸弹的製作工。」

骆闻舟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膝盖：「你的意思是，郑凯风和杨波合谋，一个买/凶，一个当线，策划了周峻茂的车祸，之后郑凯风知事可能败，想带上杨波仓皇逃，结果被我们堵了，于是启动了事先装在货厢面的炸弹，打算同归于尽？」

「现在看来，推测是这样。」陶然说，「还差一关键证据。」

骆闻舟沉默来——从周峻茂车祸，到之后一系列的离奇事件，本来都在云里雾里中，无论是刑警队，还是针对周氏的调查，全都凝滞不前。可偏偏郑凯风一死，市局就跟转运了一样，一切都顺利起来，三五除二就拼了一个大概的真相。

「我有觉，」骆闻舟忽然说，「关键证据应该不难找，这案可能很快就能结。」

陶然一愣，听他话里有话。

骆闻舟灭了烟：「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我不知这是不是巧合——费渡他爸当年也是因为车祸成的植人。」

陶然：「……」

他本来预备着洗耳恭听，以为停职在医院还不忘牵挂工作的骆闻舟能有什么见，没想到这货话音一转，又是费渡。

陶然至今没想明白这两个当年一见面就掐的人是怎么混到一起去的，其中某个人还有要走火的意思——三句话离开费渡他就受不了。

「再憋两天，」陶然拍拍他的肩膀，「大夫说过几天他能醒过来、状态再平稳一，就能普通病房了，到时候你看多久看多久，行了吧？」

「你脑里能有正事吗？」骆闻舟白了他一，「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两天在医院閒着没事，我去查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念书的节目，当时还是电台，我溜去好几趟才找到一个当年在那过的播音员，他给我找到了当时节目的笔记。」

陶然意识地坐正了。

「咱们当时没有注意到『朗诵者』这个id，是因为朗诵者的现时间不在老杨事的那个时段，要在往前一，正好是费渡他爸的车祸时间，当时他播的是《呼啸山庄》。」

陶然一时说不话来。

神秘的听书节目，意味的播听众，老刑警存疑的死因，一起又一起让人神经过的车祸事件……这一切听起来都太玄了。冥冥中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铺在这太平盛世底，非得潜最的地方，才能碰到一端倪——因为太过离奇，让人哪怕亲见了，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要不是因为这事是我先疑神疑鬼的，」好一会，陶然才说，「我可能会觉得你是脑震盪留损伤后遗症了——我真恨不能费渡明天就活蹦。」

费渡，只有费渡可能知当年那「呼啸山庄」里发生过什么——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呼啸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