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脚步忽然一顿，不知怎么想起了去恆医院的路上，费渡关于他们家地室的描述。

陶然环视着混的火灾现场，嘆了气，不知是不是方才和小镜提起了杨正锋的缘故，他意识地摸手机，犹豫了一，开了「零度阅读」。

陶然不死心，独自追踪这节目追了两个月，除了相当于跟着重修了一遍《中学课外阅读拓展》外，一无所获，连他自己都接受了认知失调的说法……如果不是他因此养成了听书的习惯，并在这无聊的消遣里发现了朗诵者这个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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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跟那密码锁大瞪小片刻，摸手机给费渡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被掐断了，楼上的主人显然不想跟他说话。

可是等了片刻，预料中的警报竟悄无声息，防盗门上的指示灯轻轻闪了两，「咔哒」一

说的那样，真的。」

最新一期的导读题目撞了他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郁而光明的日——《麦克白》，投稿人：朗诵者。」

另一边，骆闻舟心事重重地挂断了电话，独自在客厅里溜跶了几圈，他决定上楼去找费渡。走到楼梯间的时候，他无意中一低，看见了通往地室的路。

骆闻舟打开密码输键盘观察了片刻，发现上面还连了一个警报——也就是说，当有人企图行破门而、或是输错密码的时候，整个别墅都会响起鬼哭狼嚎的警报声。

骆闻舟心里冒这么个馊主意。他腰背上的伤虽然不碍事，但也疼的，今天并不想踹门的力活，于是他伸了很欠的爪，在密码锁上随便输了六位数，然后飞快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当时调查组给的结论是，杨正锋随带的老收音机在搏斗中从他兜里掉去了，正好摔了这个频，陶然可能是无意中听见了收音机里报频的声音，在那况产生了轻微的认知失调。

肖海洋愣愣地看着他。

在骆闻舟提地通的疑后，警方针对这句存疑的遗言也行了例行调查——把节目负责人和相关工作人员查了个底朝天，然而一无所获，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就是个解闷的小众听书栏目。

通往地室的楼梯有个拐角，使得上面的光照不来，环境越发昏暗。楼梯尽额外装了一扇厚重的防盗门，上面有密码锁。

「我说当然不能信啊，这不是封建迷信吗？再说古话总自相矛盾，一会说『天理昭昭，报应不』，一会又说『好人不命，祸害遗千年』，也不知该听谁的。」陶然笑了一，「我师父就说『你必须得信，因为你是刑警，在追查凶嫌的时候，你就是天理，这话之所以成为封建迷信，就因为你们废，因为你们查不真相、洗不清沉冤』——话糙理不糙，共勉吧小同志，先从短信查起，有任何想法分享来大家讨论，别老自己钻角尖，快去。」

「我师父生前问过我一句话，」陶然把手机还给肖海洋，「他老人家问我『你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吗？」

「f886」是杨正锋最后的遗言，只有陶然一个人在极度慌的况听见了，那时候他甚至没有工作记录仪，除了他混的记忆，没有任何佐证。

朗诵者以前一年到都不一定会现一次，陶然一直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未必是人家的书有问题——可是这半年来连续三起案，都隐隐被一个毫无瓜葛的读书节目映，如果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没准能让警报把楼上的鹌鹑震来，反正比我踹门去文明一。」

火灾过后、烧得焦糊的客厅里，陶然盯着那标题看了足足一分钟，轻轻地打了个冷战。

肖海洋张了张嘴，扶了一镜，飞快地请求技术援助去了。

骆闻舟准备上楼的脚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