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克白（十九）

费渡已经上了楼，「咔哒」一声，彷佛是反锁了门。

骆闻舟无声地嘆了气，行将注意力拉回到电话上来，问陶然：「你说有人纵火烧了董家，董家到底有什么值得烧？」

陶然抬看了一董晓晴家烧得满目疮痍的房，严格来说，况倒不能算非常严重，起火的地方在客厅，把家焚毁了大半，墙熏糊了，电视的碳素边稍微化了一，但整个电视墙与周围的柜橱都还好，屉里的房产证和存摺等重要品也安然无恙。

「我们之前对董家排查了三遍，包括董家父女浏览过的网站、登陆过的邮箱和社工，也搜查过房间，这样还能漏掉的，要么是那东西真的非常不起……」

骆闻舟打断他：「不行，这范围太大了。」

「……要么是那东西当时本没在董家。」陶然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话音而生气，不慌不忙地补全了后面的话，一顿之后又问，「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理？」

骆闻舟一时语。

陶然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那先挂，这边我理完回给你打报告。」

「等等，陶然，」骆闻舟赶说，「这次的事，复杂程度可能超我们的想像，外勤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从现在开始，参与此案的人决不允许自己单独行动。」

陶然跟他搭檔多年，听了他的焦躁，净利落地应了声「明白」，随即挂断了电话。

「陶副队，」肖海洋红着圈凑上来，「是纸，我认为犯人的目标应该就是他用来燃沙发的纸製品。」

陶然：「理由呢？」

「这楼房住着火，左邻右舍很快就会报火警，除非确定自己想要毁掉的东西烧没了，不然很可能会因为燃烧不完全留蛛丝迹，」肖海洋的语速又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另外，董的受教育程度不，我来过他家几趟，客厅里除了几张不知谁过来的小广告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书本，需要写写画画的东西都在董晓晴的书房里。监控里拍到这个纵火犯在撬董家之后，足足逗留了十分钟之久，个火不需要那么时间，他一定是在搜什么东西……」

「搜到以后着了，确定它烧得差不多时，再扔向沙发，着整个房。」陶然皱起眉，「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这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董晓晴家，想要什么东西直接拿走不行吗，为什么非得烧董晓晴家的房？这么大动静，还留影像，这是故意招警察来查纵火案？」

肖海洋一愣，哑无言。

「海洋，这个事给我的觉，就是在对方里，董晓晴手里这份东西并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秘密，他故玄虚地烧了……这是向我们挑衅。」陶然指了指他的手机，「你去查查，给你发短信的到底是董晓晴，还是有人劫持了她的号码。」

肖海洋伸手住手机，脚却没动地方：「陶副队，董晓晴是真的死了吗？」

郎乔已经把现场照片发给了陶然，董晓晴本人也已经到了法医手上，陶然嘆了气，拍拍肖海洋的肩膀。

「我……我和她聊过好多次，也私里评估过她，她绝对不是那会持刀伤人的人，即使有负面绪，也是针对那些对她父亲指指的人，从来没有迁怒过车祸受害人家属，」肖海洋说，「她人，随后立刻被歹徒撞死灭，家又在同一时间被烧，背后一定有人在纵……」

陶然缓缓地把肖海洋的手机从他手里来，见肖海洋之前看的页面停在了网络新闻上。

周怀瑾兄弟在医院门遇刺的事已经曝光了，报导只有短短一条简讯，简单名了死伤者和凶手的份，围观者却纷纷发挥想像力，给这离奇的故事加上了自以为合理的前因后果。

肖海洋声音有发颤：「她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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