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一声：“你之前过女朋友么？”

“当然有过了。”之前还在唐哥手鬼混的时候他们不乏各狐朋狗友，松鼠也顺势跟其中的两个人往过。不过，虽然说是往，可他也确实没从其中得过什么乐趣——成天腻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过这些细节他当然不会告诉立远。当时在唐哥那松鼠就被钱老二带嘲笑过冷淡，就连成天闷在学习里的耗都有个女朋友呢，松鼠注意到过他圣诞节时候突然带回的新围巾，上满脸的傻笑，十足十的乐在其中。

“是么。”立远把那支被松鼠胡甩在茶几上的冰签丢去垃圾桶里，淡淡说，“我去学校了。”

不知为什么，松鼠总觉得立远今天有些奇怪，虽然他也说不上怪在哪儿。目送着人了门，还没等他开始展开一系列的胡思想耗就来了——这回总算让松鼠找着机会把人拉去网吧联机，毫不留地把这个活靶砍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忍不住又吐槽起了立远。

“他居然还说什么‘不想拖累人家’？装得跟什么似的。”松鼠在家留了条说晚上不回去吃，跟耗走网吧就找了家大排档，把这段时间没沾过的各类地沟油品挨个儿了一份，满满摆了一桌。说这话时松鼠正施展着单手啃小龙虾的秘技，同时不忘抬跟耗求个认同，“结果他还反问我有没有过女朋友，莫名其妙的。”

耗没立刻搭腔，坐那儿一脸严肃地想了好半天。等松鼠啃完了龙虾正要喝酒，端起杯却忽然听见对面抛来的一句话，吓得他差把啤酒了一桌。

耗说：“老师他，会不会不喜女的？”

“啥？！”松鼠瞪大，“你是说同……不可能吧，那人不是应该跟娘娘腔一样么？”

“你这都是哪一代的想法。”

耗不愧是比他多读了许多书，当饭也不吃了，低声给松鼠从到尾解释了一遍。讲到后来，看见对方满脸古怪的表，不由得说：“我也只是随便猜的，毕竟我跟老师也不熟。不过要真这样……你是不是觉得住他那儿别扭？”

“也不是。”

夏日的夕还要落不落地挂在天边，街边的路灯却早已心急地亮起，照亮了这一条人声鼎沸的街。松鼠盯着前玻璃杯里不断上浮的啤酒气泡，只觉得那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发来的。

耗毕竟只是听了自己的转述，可松鼠却清晰记得午时候立远的每一个表。也许……也许真的让耗说对了？

松鼠一向觉得这类人离自己很远，远得就像是活在屏幕那或者不切实际的里。现在再仔细回味，倒也没觉得恶心或者是别扭，只是心突然得很快。

第16章 坦白

“怎么了？”

立远突然转过来，问。

松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意识地错开了自己的视线——与此同时松鼠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正盯着立远看的事实，掩饰似地拿起茶几上的梨啃了：“没什么啊。”

“没什么你还老盯着我。”立远明显不知在松鼠心里循环往复不断翻腾着的究竟是什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问他，“是不是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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