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一个，只不过晚上就会拖去松鼠房间，这个时节，客厅就算开窗通风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立远不解他的大惊小怪：“不然谁睡外面？我妈还是你这个伤员？”

松鼠的嘴翕动一，像是说了句什么，可完全淹没在电视剧的背景乐里。“你说什么？”立远以为他有什么事，往前迈了一步，弯腰问。

“我说让你跟我挤一挤！”

立远一怔。

松鼠住的小屋在之前是立远亲戚家儿跟媳妇住的，双人床睡两个人当然没问题。他只是没想到松鼠竟然愿意开这个。立远迟疑了一，还是确认似地问他：“你的胳膊没问题？”

回答他的是松鼠重重的哼声：“那么大一张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胳膊还打着石膏呢，难不成能再被你挤断了？嫌我臭就直说，别扯些有的没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立远解释一句，看松鼠依旧是不大相信的神，脆拿行动，把枕重新拿在手里，转往小屋走去。松鼠坐在原地望着立远背影，神闪烁了几次，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再说。

母上了年纪，又奔波一天，洗漱完就了房间休息。老房毕竟隔音差，立远也就喊着松鼠关掉电视，回屋里呆着。他把自己之前在书摊上买的那些都拿了过来，可后者看见封面就撇嘴：“都看过了——你当电视整天都有意思？”

“那明天再去买几本回来吧。”立远只觉得过意不去，把书一一收拾了，正放去柜上时，忽然听见松鼠在背后问，“话说，今天你跟你妈说起来的人，是不是就是照片里那小？”

“是。”

立远只答了一个字，回过来的时候，脸上却带着笑：“你怎么问东问西的？什么都要知，也不说一自己的事。”

他把松鼠之前的话拿来回击，果然让松鼠噎了一。“不想说就算了。”松鼠撇嘴，背朝着外面躺了，却到后的床垫往一沉，同时床灯的光芒也暗了些许，是立远靠坐在了床。“松鼠，”他听见立远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你当时为什么会来这里？”

“……穷呗，还能是因为啥。”松鼠也不回，盯着前窗帘泛白的一角，自顾自地说，“九年义务教育读完了，又好手好脚的，没人再愿意给我吃白了——就这么简单。”

“你父母怎么过世的？”

“生病。我爸从小就是个病秧，全家供着他读完了中也没用，考那天直接倒了。我妈就是他们找来伺候人的，什么事都归她，后来死得比我爸还早。”

就算是跟耗，松鼠也从没提过自己家的事，这回却全说了——尽只是短短的一段。他结束了讲述之后就不想再说话，好在立远也没有继续刨问底，任由这段沉默被无限延。

松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坠梦境边缘时，隐约觉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不过第二天起来松鼠就彻底忘记了这件事。立远估计又一大早去买菜了，被叠得整整齐齐。松鼠开门就看见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握着遥控大权看京剧，让他好不容易重置的心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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