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又抬看看他：“你大名不是好听的？江铭岳……”他一念声就止不住地笑起来，肩膀都跟着抖，“哈哈哈……难怪，听起来像是个姑娘名字。”

“有完没完，看完了快还给我。”松鼠满脸不耐，却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才不是因为这个呢。

“就还，不会扣了你的。”立远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拿起笔写了个简单的租房合同开，又照着份证把松鼠的信息抄上去——然后他忽然发现，对方的生日就是昨天。

立远意识地瞥了正一脸警惕盯着自己的，刚刚满十九岁的少年人，还是没把这件事说，只是在心里想，难怪他昨天晚上说要吃面。

“好了。”

合同写好，一式两份，都签上了立远和松鼠的名字。那之后松鼠就在客厅里坐着，看立远忙里忙外地把之前整理了一半的客卧彻底收拾来。

窗外蝉鸣嘲哳，屋里也不安静，挂钟摆锤一又一地晃着，泥夹层里偶尔发的弹弹珠一样的声响……可气氛偏偏有些尴尬。

在立远第三次拿着抹布从侧卧走的时候松鼠终于着开：“你不上班？”

“请了半天假。”

“……哦。”

——然后又没了文。

好在侧卧的扫除已经完成，他急急忙忙想钻屋里窝着，冷不防踩上还没透的地板砖，脚一，整个人都往后一仰！

“小心！”

立远正巧从厕所洗了手来，一把拽住他没伤的那只手，总算把人给捞住了。可这么一动，骨折的左胳膊还是受了些力，松鼠疼得脸发白，话都说不来，一就坐在了床边上。

立远跟着他屋，瞅一松鼠上的几团油渍跟两三个鞋印，只问：“你其他衣服呢？”

“就这一，从局里来刚买的。其他的都丢了。”他才不想回去拿，还故意充大方地说全归了耗。本来想着拿了工钱再去添几件，哪知遇上这倒霉事。

不过用不着别人提醒，松鼠也知自己浑上都脏兮兮的。立远在听他说完之后就走了去，松鼠闷着袋里还剩的那不到一百块钱，艰难地抉择了半天，终于开说：“那个，要不你……”

“先穿这几件吧。”

一阵洗衣粉的气味在旁扩散开，松鼠抬，看见旁边两三件衣服，白T恤和及膝短，夏天最简单的款式，颜已经有些发旧，但净净的。“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立远拣起一件上衣给他比了比，随问。

“没事。”松鼠摇，顿了，还是低声说，“谢谢。”

最后两个字声音陡然低了八度，可立远还是听见了。他一愣，看了松鼠从袖的黑黢黢的细胳膊，最后还是伸手，潦草地拍了对方的。

“不客气。歇着吧。”

第9章 搭伙

松鼠是在半夜突然被外面的挂钟声惊醒的。

他先前浑乏力，睡了半个钟被立远喊起来吃了顿午饭，大约是五中门打包回来的盖浇。可惜先前和钱老二他们打架时候磕破了嘴，一餐吃得格外艰难，连滋味也不记得了。吃完饭他就又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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