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哨。领着学生测了五十米又守着他们打了会儿篮球，满心以为自己已经回归正常生活轨迹的老师在校门打包了一份盖浇饭回到家午休，结果乍一看见房门蹲了个人，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单元门。

“你是……”立远茫然了一，终于还是从门上那个旧旧的倒福肯定了这的确是他的屋。那个蹲着的学生模样的人立远瞧着熟，可没穿校服，他也说不好是不是五中的，“你找谁？”

“我找这家的房东。”

他这才想起来这孩是那天自己在看守所外面见过一次的松鼠的朋友，不过还是有些莫名其妙：“我就是房东。怎么了？”

结果对方接来的话却着实有乎意料。大概是为了取信于自己，少年先急急忙忙自报家门：“我叫徐霆，是松鼠的朋友……松鼠今天把手摔骨折了，现在还在医院呢，他说回来太麻烦你，非要住院，可是那边床位不够只能睡走廊……”

“等等等等……”立远抓住了骨折的关键词，心了，可还是谨慎地问一句，“你是怎么知我住这里的？”

徐霆说：“松鼠早上告诉我的。”

立远这总算理顺了前因后果：大约就是松鼠今天去碰见了自己的朋友，不好说现在正无家可归，脆扯了谎说是住在这里。可没想到意外骨折，他当然不可能自己跑回来，只好死赖脸蹭医院的床位，结果低估了徐霆对朋友的关心程度，竟然循着地址找了过来。

他不好揭穿松鼠拙劣的谎言，短暂地思考了一，还是开门屋，把盖浇饭丢在桌上，然后打电话请了半天的假。

“走吧。”

他们在日正毒的时候坐上空的公车，一路去了几站外的医院。医院里也正值午休时间，门诊大厅里只剩几个大约是从外地来的病患缩在影里休息，立远跟着徐霆了住院，上三楼，转弯就看见沿着墙排过去的病床，忍不住皱眉：“这也太挤了。”

这个季节本来就闷，走廊里连风扇也没有，立远只往里走了几步就觉得有汗冒来。那些躺着的病人想必更难耐，手里多半拿着个扇，七八糟地扇着风，试图能赶走哪怕一丝的暑。

然后立远瞧见了松鼠，坐在一张病床上，正盯着对面的墙面神。他没躺休息，只是有一没一地晃着，脚尖偶尔过地面，发一声轻响。

当先开的是徐霆，小声喊了句“松鼠”之后就走过去，递上他们在家属区门买的包。可松鼠当然首先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立远，珠都差瞪来：“耗——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不放心你自己住这儿，就去找你房东了。”耗——也就是徐霆赶解释，“不过老师人好着呢，一听你骨折了，饭都没吃就一块过来了……”

耗担心了松鼠好些天，现在总算能松气，一连说了立远不少好话。不过其他两个人明显都没能把话听去，立远走近之后一就看见松鼠脸上的瘀伤——这哪里像是摔来的。

松鼠脸上的表也有些僵。他先着耗走了，也懒得抬看立远，只是用没骨折的那只手隔着塑料袋戳着还的包，地说：“不好意思，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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