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安：“网吧嘛！我懂我懂。”

“本来得差不多了，但由于意外一切归零……”苏沐秋知此时一定要老实回答。

“你有烟？什么牌？”

叶修摸摸鼻：“你上都是烟味。”

“如果要加，厨房随便用。”叶修比了比。

苏沐秋正打量这间屋，便听见有人啪搭啪搭地拖着脚步，从厨房走了来，然后给他一罐……冰咖啡。

苏沐秋摇，顺着叶修的指引朝客厅移动，在两人只差几步距离的时候，叶老师一愣，探究的目光直直黏到苏沐秋上，看得后者一阵莫名。

一大清早喝什么冰咖啡啊！

而叶修，跟直接住成品房没俩样。

叶修门前敞着落地窗给室通气，微凉的冬风过，打印资料糟糟地散了一地也没人收拾，让这空旷又增几分。

“加油吧！”叶修只是这么说。

大清早就给人喝冰咖啡的男人，上是宽松舒适的灰羊绒衣，黑发自然落，边若有似无地扬着笑，斜靠着门框的姿态十分慵懒，苏沐秋第一时间几乎将他认成另一位他实际上从未见过面的人。

通常人住在一个地方，多少会着自己好布置，小至扔个抱枕、放个相框，格可以挂字画摆瓷瓶，全盘装潢粉刷的都有。

客厅放了张矮桌，但无论桌上、沙发还是地面，通通铺满散落的资料，纸张光明正大地占据了大半空间，让苏沐秋无脚。叶修倒是把资料推开个空位就坐，从文件和随手笔记里翻台□□成新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屏幕荧光闪闪，苏沐秋相当熟悉的编程窗是一行行代码。

要是地上有，苏沐秋就把自己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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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房里没有别的饮料能招待，凑合着喝吧。”

“嗯？”

叶修显然清楚记得苏沐秋为何假日上门，径直朝对方伸手，苏沐秋从背包里取U盘，叶老师接过后笔记本接，音效惨叫一声，鲜血淋漓的中毒提示。

然而仔细看去，虽然与平日一丝不苟的形象相差甚远，但叶修仍挂着标志的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冷清清，那模糊的错觉就淡了。

苏沐秋是不太会在这方面心思的人，即使如此，他和苏沐橙小时候住的地方也养过鱼、贴过海报，墙角甚至有年幼的沐橙偷偷画上的小。

叶修：“……”

“叶……”苏沐秋问，“叶……老师？”

见扫毒度条慢吞吞地爬行，苏沐秋顺手整理因叶修的动作而飘落地面的几张

叶修运行扫毒件，随手将满地文件拨一通，给僵在原地的苏沐秋腾位置：“还要时间，坐吧。来，说说你的度如何？”

苏沐秋没听清，反问一句“什么”，叶修只是摆摆手，让人自己找地方坐。

“我没有烟。”苏沐秋一懵，但反应迅速地否认。

叶老师平日是这样的啊……居然不是机人。苏沐秋分不来自己是不是有惋惜。

“哦，你说过，网吧烟区嘛。”叶修理解地。

苏沐秋：“……”

“大概是在别的地方沾上的，不好意思……”苏沐秋误会叶修的动作，赶解释。经过网吧一晚上的熏陶，他已经嗅不上的烟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