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不经意间一瞥容，却当场变了脸。他立刻捡起最靠近的几张文件，叶修的习惯排好顺序，翻看起来。

这是这次计划的文件。

从文列举的几段简练代码来看，显然自叶修之手，完成度相当，各式新颖的想法层不穷，然而从某一段开始，段落间却突兀地留好几空白──很显然，那里本来要嵌苏沐秋早该完成的分。

有的老师会将计划全数分派给研究生，有的则会亲自参与，叶修是实作方面当之无愧的大神，学生人手不足，自然是亲上阵。现在，叶修的分如期完成了，反观破格参与计划的苏沐秋……

苏沐秋想起叶修数分钟前的一句加油，只觉得比被他骂了更加尴尬惭愧。

计划没完成，丢脸的只会是叶修，到底是什么让叶修不仅随同意了苏沐秋再要一份拷贝的请求而不是剔除他，甚至有心在这扫毒？这个人到底知不知这是谁的计划，知不知什么叫张？

叶修完全不晓得对方剧烈的心理活动，懒洋洋地闲聊：“对了，你最近常常跟魏琛那两个学生玩？昨晚也是一起去网吧吗？怎么回事，宿舍全面断网？”

苏沐秋一想到这件事就满腹怨怼，整个人暗起来。

不过比起解释自己从宿舍沦落网吧的全过程，或是对某两人糜烂的生活状态表示批判和鄙视，还有更该的事。

“周二，就是阶段成果发表的日。”苏沐秋突然说到。

叶修想了想：“嗯，是这样。”

“现在是周六早上，差四十分就到正午，也就是说，离期限只剩三天了，但DEMO连个影都没有。”

“是啊！”叶修。

苏沐秋相当直白：“要是来不及，你怎么办？”

“嗯，那也没办法吧！”

见叶修不在乎的模样，苏沐秋心底对于拖慢度的惭愧都要被燃，叶修却平淡地解释：“如果你不来，没有人会觉得我让你加计划的决定欠缺思考，或是责备你能力不足。因为你是同期里面最优秀的学生，代表了这一届的最平，你都不来，其他学生就更不可能了。”

这……算是被夸奖了？苏沐秋脸红，愧疚的那。

叶修接着说了去：“或许其他人都能谅解，但不包括你跟我。”

他凝视着自己的学生。

“苏沐秋，你能接受自己‘只是这程度’吗？你会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吗？”

会心一击，苏沐秋血槽瞬间清零，陷沉默。

他沉默的时间相当，到换作别的人，或许已经对苏沐秋失望了。但叶修仍一派平静，清除病毒，将资料拷U盘，没有半分动摇。

他的姿态足了，苏沐秋的回应是什么呢。

当叶修从笔记本后抬时，不经意间对上苏沐秋不躲不避直视着他的目光。

那个神……叶修一愣。

苏沐秋忽然低，脱大衣叠好放在一旁。他将堆了满客厅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收拾分类放到沙发上，腾了半张桌面，接着从包里取笔记本，直接坐，接上电源线。

他主动打开目前写了一段的代码，把屏幕对着叶修，不需要说明，后者就了解他的意思。

“比起用这个代码，不如……”叶修挪了挪，指着某几，凑到苏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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