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能瞧她中的专注。

匡复最终离开了这栋房，并嘱咐房里的人勇敢、振作，他重新踏上革命的路。

剧目结束时，不少人还沉浸在故事里。陈衍仪拉着柳晨曦的手，双闪着激动的光芒。“听到匡复的女儿一直唱的儿歌‘我们都是勇敢的小娃娃，大家联合起来救国家’就让我想到现在的中国。黑暗的统治终将过去，我们中国人应该联合起来对抗日本军阀！”

女人温的时候比男人温的多，当她们执着于斗争、反抗的时候往往比男人更执着。陈衍仪在抗战上和柳晨曦的思想是投缘的。

“抗战是中国的路，”柳晨曦说，“国民政府的‘和运’策略只是在逃避战争。”

“晨曦，我很兴，我们的想法总是一致的。”陈衍仪定地注视着柳晨曦的睛。

想法是一致的，却走不到一。这个丽善良的女孩可能还在等待着他娶她。她不知她的未婚夫早上刚和别的男人过。柳晨曦对陈衍仪总是有些愧疚。他清楚自己不能娶她，但也不想伤害她。柳晨曦想，他该怎样与她说。时间不多了。

也许是这歉意，中午，柳晨曦特意陪陈衍仪在赫德路上的凯司令用了西餐，又陪她去法国公园走了一圈。将陈衍仪送回家后，柳晨曦重新回到红屋。小厅里，红木大椅上加了一个小木板凳。柳研熙前围了小围兜。他晃晃悠悠坐在上面，胖手抓着小勺正在自己吃饭。饭粒被得到都是。后面站着不知所措的娟。柳彦杰翘着，坐在桌旁的椅上看报纸。看到柳晨曦回来，研熙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小嘴一瘪泪迅速在眶里打转。

“回来了，”柳彦杰没有抬，继续看手中的新闻，“你先到楼上去。”

“小家伙怎么自己在吃饭？”柳晨曦问。大约是听到他说话，柳研熙咧开嘴委屈地呜呜哭了。

“你别这事，到楼上去。”柳彦杰不耐烦地放报纸。

小人看到柳晨曦走近，哭得更厉害。柳晨曦看得心疼。他猜柳彦杰是因为自己陪了陈家小一个上午不兴，所以拿小人撒气，立刻打圆场说：“研熙还小，让娟喂他吧。要不，等小家伙再大再让他学吃饭。”

“小什么，你们打算喂到什么时候。我教了他怎么拿勺，他不是拿得好。他一就会了。”

“饭菜都已经冷了。让娟帮他一。”

“谁都别以为自己天生是被人伺候的命，谁都没生这命，别从小就让他学会自己惯自己，让他吃掉，”柳彦杰翻开另一版报纸，“你到楼上去，别叫他看到你。”接着他又对柳研熙说：“不要以为叔叔回来你就不用自己吃饭！告诉你，谁回来都没用！”柳彦杰不喜小人叫柳晨曦爹，他让小人柳晨曦叫叔叔。“你怎么还不走？快走！”他朝柳晨曦挥手，一边翻报纸一边低声抱怨了一句：“慈母多败儿。”

柳晨曦瞪他，柳彦杰则很默契地回给他一个笑。这个笑有严谨，又有不怀好意。不怀好意的那半是对柳晨曦，严谨的那半是为了柳研熙。柳晨曦没想到柳彦杰是真的想要教小人。这样也好，小人是要有人，柳彦杰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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