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园里的松柏郁郁葱葱，池塘里不知不觉多了成群的蝌蚪躲在草与浮萍之间。几株红枫的叶艳红得比池塘边的芍药、石榴更惹人，倒是缠在架上的紫藤仗着一淡紫和郁的香独领了风。前几日，柳晨曦看到柳彦杰在紫藤架替小人折了架纸飞机。窗台上也有娟在瓶里的两串紫藤。

柳晨曦在床上翻了个。柳彦杰躺在他边，他昨夜很晚回家，还在睡梦中。柳晨曦伸手撩了聊他额前的发。柳彦杰的五官很俊朗，他像他们的父亲，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很英俊。他的眉间有几条不明显的印痕，经常皱眉的人容易有这些痕纹。柳晨曦温柔地抚平它们。

他轻声了床，踩着驼羊拖鞋站在圈椅旁。圈椅上摆放了两人的衣服，他的在面，柳彦杰的压在上面。柳晨曦解开系在腰间的带脱睡袍，换上衬衣。他把白衬衫的扣一颗一颗扭上。柳晨曦的动作不快。他逐渐到了后的视线与轻微的脚步声。

一双手绕到他的腰间。柳彦杰埋首在他的颈项中亲吻他的脖。柳晨曦推了推他，柳彦杰愈加收双臂，□地贴住他实的。从周景的婚礼后，柳晨曦时常能受到他的浮躁。这浮躁是有由来的，父亲从香港的来信中又一次提到了他与陈衍仪的婚事。柳彦杰这几日慎重地陪柳晨曦选戒指，慎重地陪柳晨曦选新家，慎重地陪柳晨曦上陈家提亲。他的慎重里还藏着浮躁，每个夜晚他都是浮躁的。他急切地亲吻柳晨曦的嘴，急切地剥去柳晨曦的衣，急切地贯穿柳晨曦的。

柳晨曦转过，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怎么了？”

“你让我想的，”柳彦杰再一次靠近他，伸手在他的上，“我一醒就看到你这个样站在我前。”

“又是我的错？”柳晨曦凑上前吻他。

“你的错。”柳彦杰拥他，笑着接受他的吻，“我喜你犯这样的错，最好你一直犯错，因为我可以惩罚你。”柳彦杰抚摸着他：“我相信你一定也会喜我的惩罚。”

屋里弥散着一阵阵紫藤的香气，幽幽地令人心神漾。柳晨曦双手抵在窗台上，能看到窗帘儿中的紫，它们随着自己和柳彦杰的息一扭一扭地摆动着。柳晨曦有时候也不明白柳彦杰为什么就会喜上自己。柳彦杰是个派的人，谈生意经的那派，那样的人不懂谈。可是他就是缠上了自己，哪怕知的不应该，依旧虔诚地把了来。柳晨曦有些动，虽然他们只能在锁住的房间中说一些己的话一些愉悦的事，他仍觉得有些动。有时候他也会想看看光的他们，想象他们像陈琦与二娣那样走在五月园的小径上。二娣的肚已经很大了。

柳彦杰突然伸手，窗帘被唰得一拉开，木环刮过窗杆的声音重重地敲在柳晨曦心上。光瞬间洒屋，一切暴无疑。柳晨曦来不及吃惊，已经看到了正抬向二楼张望的王贵。柳晨曦不由自主的张，他和柳彦杰还结合在一起，一不知叫贼心虚还是行迹败的燥充斥他的腔。柳晨曦神绷。

“自然一，他不知我们在的事。”柳彦杰贴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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