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汝是何时梦见八岐大蛇的？”

“半个多月前。”

“……能让我看看汝的力量吗？”

埃兰瞧着晴明，见他，心念一动，一朵火焰，便现在阎的前。

“阎大人！”判官张地挡在了前方。

“汝且退。”

“是……阎大人。”

忠诚的判官退后两步，却还是注视着云床之上。阎观察着这朵黑的火焰。乍看之，这火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直视久了，视线却被扭曲。灵魂在嘶鸣，如果是普通人，这时候便要魂魄不稳了吧？

她闭眸，再睁。

这是毁灭。

不久前所见的画面转不休，定睛看去，又是安静漂浮的火焰了。

“我大致知晓了。这件事，我需要思考之后再决定。”阎的视线重新落在晴明上，“初见见面，师晴明，汝……知自己为何被传召而来吗？”

第63章 师

埃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向晴明。

疑似八岐大蛇的少年双清澈而透亮，倒映着银发师的影，很轻易地，就可以看两人之间的羁绊。

阎若有所思。

有了鬼使兄弟的帮助，晴明的审判没有立即得结论，尽能看见其灵魂上罪恶的印记，阎依然给予了他减轻惩罚的机会——守护京都，不让黑晴明的谋得逞……这，恰巧是晴明正在的。

可谓皆大喜。

在判官的冷脸、鬼使兄弟的笑容中，阎将目光重新投注在埃兰上，坦言：“这个少年，即使是我也看不透。”她转向晴明，视线仿佛能刺到人的心底，“晴明，如果八神真的是八岐大蛇，你会怎么？”

如果八神真的是八岐大蛇，他会怎么？

离开审判厅，晴明仍在想着这个问题。

鬼使黑拍拍他的肩膀，“晴明，别担心那么多了。”他瞧了瞧乖乖被晴明牵在手里的埃兰，“这小怎么看都不像八岐大蛇啊！”

苍白的安。

晴明略带惆怅地笑了笑，谢过他的好意，鬼使白思考着：“晴明大人的职责，是守护京都、平息混，而不是退治妖怪，既然如此，不八神是谁，只要他不作就没有关系。我想，这也是阎大人的意思。”

“……谢谢，鬼使白。”

“另外，我也觉得他不像是八岐大蛇。”

“这，还请两位保密了。”晴明拜托了两位鬼使后，没忘记最容易状况的人，“八神，你也不许说去，知吗？”

“好的，晴明。”

鬼使兄弟诧异地对视。

这个少年，还真是小孩脾气，分不清轻重——即使八岐大蛇真的失忆了，也不会是这样的吧？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穷凶极恶的邪神啊。

彼岸海。

冥界的气息，对青行灯和夜叉来说全无影响，前者是多年前因着百语打开了幽冥大门的大妖怪，后者是时常借助黄泉之海攻击的鬼，对这儿都很习惯，令人惊奇的是，神乐竟然也没有不适的样。

女孩那焦急的神，只是对同伴的担忧罢了。

夜叉是没有注意，还是早已知晓？青行灯的视线在神乐上轻轻扫过，饶有兴味地勾起角，漾浅浅的微笑：看起来，神乐也不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呢，竟然连她也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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