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审判之神，阎早已不会被相所惑，她的双，可以直接看见人的本质。

而黑暗神的本质，再简单不过了。

凄厉的尖叫恍若在耳畔响起，熊熊大火燃烧着断残垣，白袍的教士们在神殿中着泪，喝剧毒跪倒在地……许多画面一闪即逝，而后，是一片虚无，无边的、安静的黑暗。

仿佛能淹没一切。

太暗了。

似乎是黑暗到了极致，反育光明，在黑暗，一个小小的亮光，引着视线。

阎看见了。

那是个银发银眸的男人，或者说，神祇。他的容颜超过人所能接纳的极限，即使仅仅目睹，也会让人因无法承受而欣悦的泪，他的存在便是光明的礼赞，生命的颂歌。而此时，他的目光柔和而灼，正看着另一个人。

或者说，人偶。

黑发黑眸的少年安静地坐着，双眸空茫，周一丝生气也无，就像一尊沉默的塑像。但没有人能塑造这样的作品，即使是创世的神祇，恐怕也力有未逮。

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相貌相差甚大，阎却觉得，这个少年和外面的是同一个，分裂了灵魂吗？不、不对。这仅仅是个虚影而已，如果她没猜错，是那个银发银眸的男人的，他对这个少年，有着奇异的执着。

似乎察觉到注视，银发银眸的男人不舍地抬，对上她的视线，嘴角挑起，“抱歉，这还不是你能看的。”

无边无际的黑暗刹那消失了影踪，被狰狞舞动的影覆盖，八个大的蛇朝着她咆哮涌动，竖瞳里带着无尽的暴……八岐大蛇！

阎本该震惊的。

但她发现，自己竟然很平静——和方才所见相比，这些，似乎便不算什么了。

在冥界的日里，阎已经见过很多人了，除了人类，堕落的妖怪也有不少，她有绝对的自信，无论一个人的本质掩藏得怎样，都能够看清，非如此，无法公正的审判。可如今，在少年的上，她只能看见扭曲的蛇影，而那片浸染一切的黑暗，却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阎收回了目光。

久的沉默让判官有些不安，他迟疑着：“阎大人？”

“无事。”阎的语声中带着说不的威严，缓缓，“有意外的客人到访罢了。”她看向埃兰，“汝可是八岐大蛇？”

石破天惊。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少年投以不可置信的视线，鬼使黑的表都裂了，“喂喂，不是吧，这么个小家伙——”鬼使白睁大了睛，判官挡在了云床前，“阎大人，在绝不会退缩！”

兵荒。

如临大敌。

埃兰眨了眨，颇为心虚地扭。

然后被扭了回来。

晴明叹了气。

他只是个小小的师而已，尽在京都很有名气，但寮里还有那么多的同僚。路过冥界被阎大人传召过来审判就已经很乎意料了，为什么带的孩又和八岐大蛇扯上了关系？更奇怪的是，知这之后，他竟然丝毫不觉得惊讶。

不是早就知了吗。

在八神说其真名时，那好似通彻了天地的力量，早已昭示了其不凡，而自己在那时，便已经好八神会破天的心理准备了。

起码没有直接和天照大御神对上。

这样想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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