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整个反抗军首领的名声的地步了，不然为什么要把他带到镜前来？他们为何会走投无路？

「很快就要来了」，库斯曾说过。

他坐直了，重新把注意力挪回显示屏上。他得保持声音不变。他得保持双手握置于桌上。这改变是如此细微，细得像囚禁他灵魂的笼上那微小的裂，但变化还是发生了。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这个变化。以前电击让他痛得发抖时，装装样他就能熬过去。

显示又开始播放埃尔塔斯民地大屠杀了。他估计这录像过会儿会被拿去剪辑拼接。泰尔全涌过解脱的觉，他不用从来过了。

他没杀民地的居民，但他去过屠杀现场。

他的外来探测仪截到一个从民地拦发来的求救讯息。一位看起来只是个少女的年轻女现在了屏幕上。她请求附近的舰船过来救幸存者。他们的环境屏障坏了，能阻挡有毒气侵害星球民众的时间不多了。

泰尔的警卫告诫过他这是个陷阱。他知他们说的对，但他也确信有居民的生命危在旦夕。通讯范围后，他跟那个年轻女行了实时通话，这他更加确信他们必须过去了。集团警卫怀疑这个民地窝藏了恐怖分，于是突然发动袭击，打破了屏障，留民地居民等死。「我不这是不是陷阱」，他这样告诉他的军官们。「我们不能在有能力伸援手时选择坐视不，让无辜的孩童生生窒息而死。」

不所料，那是个陷阱。所有民地居民都已经死了。那个女孩儿是某位安保特工技术明的数字合成效果。集团的舰队用附近的重金属载货卫星掩盖了他们的读数。等泰尔开始大喊着发作战命令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冷的记忆驱使他继续，帮他说一个又一个无耻的谎言，他担起了这份沉重的责任，承认从革命开始的那一刻起，集团所遭受的绝大分损失就都是他的责任。

字词动至屏幕上端。他等着更多的字词，双刺痛，每次呼咙都会被黏住。

“好了，搞定了。”那个音调很的声音说。

“你可以将实验带走了。”那个尖利又蛮横的声音命令。

Chapter 4

库斯从过于明亮的灯光之海中浮现，亮光炫得令人疼，他就是那一小片叫人欣喜的黑暗。他的动作散发着捕者的优雅，但泰尔毫不畏惧他这位凶狠的守护者。他想让他走得快一。带我离开这儿，库斯。求你了，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库斯把手放在他的双臂上，拉他起，那对蓝的睛始终没有与他的双相会。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他也不敢奢望。为了库斯，他站起迫自己的两条橡胶似的动起来。他一次一只脚地移动，被椅电击过后，他的左脚就只能勉拖动。他没有让库斯抓扶，尽量用自己的力量走了这间房。

在走廊上走了几码之后，库斯轻声说：“觉得自己撑得去吗？”

泰尔抬，看到了一双充满担忧的眸。他突然拼上了遗落的那个碎片，他想起来在一次舰队指示会的视频简报中，那双睛也是这样看着他。“库斯。”

“嗯？”

“库斯·科尔多瓦……”泰尔晃晃悠悠地说。

“继续走。”库斯突然专注地盯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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