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他会欣然接受。在经历了所有恐惧和疼痛之后，能拥有短暂的平静时光和片刻柔，便足够了。

“准备好了？”库斯抓住他的双肩。

“嗯，时间到了吗？”

“早着呢。”

库斯用掌纹锁打开牢门，抓住374215的上臂，好像要阻止他逃跑一般。他们都清楚这更像是一支撑，支撑他在走廊里蹒跚的脚步。。

“我会陪着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跟他们待在一起。”

“谢谢你。”

他转向瓷砖屋，但库斯轻轻把他拉到另一个方向。于是他们来到了一个敞开的白房间里，四周铺设着明亮的灯光，大的移动录象台车上坐满了摄影师。房间极其空阔，一张桌和一把椅占据了中心位置。

一个看不见的声音开了，尖利且焦躁：“实验健康吗？”

库斯就算抓着一个犯人的胳膊，还是瞬间以特有的方式立正站好。“是的，官。方面健康。”

“这就够了，”一个又又枯燥的声音嘴，“让实验就位。”

库斯猛地一拽，把他向前一推，他跌坐在椅里。他的保护者走到房间角落，从视线中淡，374215便对着灯光眨了眨。他还在这儿。库斯还在这儿。

“不要看录像灯，”一个没听过的音调声音命令，“看着显示屏。你能看清楚吗？”

374215注意到了正前方的显示屏。测试词从屏幕底端往上动。和他的其他功能一样，他的视力也退化了，但他要是前倾努力看……“能。”

“调大字，”那个枯燥的声音命令，“我不想要他眯着。”

字符突然放大，他向后靠着就能轻轻松松地看清楚。

测试测试測試测试这是测试……测试……测试……

“好了。坐直了，374215。”

他服从了，双手叠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想减轻颤抖。

“好。你将用清楚、平稳的语调朗声屏幕上的文字。屏幕上怎么写的，你就怎么念。只能念屏幕上的文字。清楚了吗？”

“是的。”

他会一五一十地照他们的吩咐去，然后他就能跟库斯回牢房里去了。如果他需要，库斯会抱着他。想到这儿，他的背又直了些。但当第一行字从屏幕上动现时，他的决心动摇了，碎裂了。

我是泰尔·甘农指挥官。

“我是……是……”他突然停，转过，在椅里弯腰缩成一团，发痛苦的呕声，但谢天谢地他的胃里什么也没有。

“他说不自己的名字。”即使库斯是在咆哮，但那刺耳的声音如此熟悉，这对他生疼的神经来说就好像止痛剂一般，“这是实验的条件反训练的一分。”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音调的声音咆哮。

“都是小问题，”那枯燥的声音说，重重叹息一声，“在屏幕底端加个字幕。把那名字从文章里删去。”

374215把注意力集中在呼上，等着事的人改动。换作以前，他会在脑里计算导航参数让自己平静来。但他现在集中不了注意力，算不成了，所以他就用随机的数字简单的加法问题。他集中神，直后背坐在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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