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全天多少女人向往的地方，为了那个位置，多少女人倾轧着别人的尸骨死命地往上爬。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想到，现今的东，已经变成了囚禁正娘娘以及太后的冷。

“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由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向东……”

如此一首幽怨悲凉的曲，居然是自那金辉煌的殿之中飘扬来的，这怕是谁也无法想象的吧。

龙令制止了传讯的太监，自己悄悄地走去。当初的皇后，今日的太后，正在侧耳倾听当今的正娘娘抚琴而歌。她们明明穿着为太后和皇后所当有的绫罗绸缎，在这大得可怕的殿之中，却显得那么寂寞。但她们没有泪，脸上的表也并不悲戚，似乎已经麻木了。

“母后。”龙令轻唤了一声。

太后惊了一。

“姝琴，我好像听到皇上的声音……”

姝琴——皇后也是一，猛然站起来转看着后，连琴凳倒了也没有发觉。

“皇上！”她的声音很尖，只有四十多岁，却已经老态龙钟的皇太后在这声音中猛地站了起来。

“皇上？皇上在哪里！？皇上！”她伸手想要摸，姝琴赶扶住她。

太后的睛是在先皇死去的那天晚上，她自己用簪刺瞎的。她对龙令说：“令儿，你记住，母后的睛是被那个臣贼给刺瞎的。你的父王和亲生母亲也是被他杀死的。你要报仇，你要夺回皇位，杀了他，为所有的人报仇！”

雕栏玉砌应由在，只是朱颜改……

不见为净，太后知自己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唯一能的事就是不要让皇上为此消沉。所以她刺瞎了自己再无所用的眸，让幼小的皇帝记住这刻在脸上的屈辱。

龙令把哽咽吞回肚里去，上前几步跪，兴的声音：“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儿不孝！这么时间没来，母后必定想得狠了吧？”

皇后空落落的双中挂了两行泪来：“皇儿不要这么说，母后知你公务繁忙，我一个老太婆也没什么好看的……”

“母后……”

这是他们见面时必定会说的台词，其实他们都知，这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话罢了，龙令没有什么繁忙的公务，他不来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的见面必须得到龙延成的允许，即使是半年才只见到一次也是很平常的事。

姝琴是龙令十五岁时龙延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定来的皇后，她的父亲是过去龙延成在朝中的对，尚书令宇文元，现在早已被架空，成了“太傅”。（注1、注2、注3）

无辜的她本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父亲无奈的目光和母亲的泪中被抬上皇后娘娘的凤鸾嫁里，成为了中的囚鸟。

龙令站起来，对姝琴温和地笑:“姝琴，委屈你了。”

姝琴躬一福，：“皇上哪里的话，这是臣妾当的。”

当的？当什么的？在这冷漠的里，寂寞终老一生？她刚嫁这里时常哭，但时间了，她明白再不会有人来放她去，便再没了表。一张冷漠到了麻木地步的十五岁少女的脸，苍老得让人连多看一也不忍心。

和太后说了不多一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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