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令慢慢地站起来。

“哦，我真怕，真是怕死了。”他讪笑，“要不要叫刀斧手来，上把我的砍掉？这样你就轻松了，正好名正言顺地坐在那个上面。”

龙延成看看龙令所指的那张龙椅，忽地，竟淡淡笑起来，不经意般：“听说皇后娘娘最近欠安，皇上，您不想去见见她吗？”

“你！”龙令怒视他，龙延成轻轻挥手，示意他坐，自己也优雅地坐了来。

“皇上，您要学会有耐心，”龙延成，“就像我，我为了这张宝座争了十年，可是我的哥哥却因为是皇而得到了它。我又等了三年，一切准备停当之后，终究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虽然现在它还不完全是我的，可是我不着急，时机总会成熟，等到了该到的那一天，该是我的，终究会归我所有。”

他的声音很平淡，好像不是在说自己谋朝篡位的可怕野心，而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真好，需不需要去晒太。

龙令明白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他在打磨自己的意志，他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他，自己有能力，有耐心得到这宝座，不过现在不急，该是他的总是他的，龙令，永远也追不上他。

龙令在心中冷笑。千里之堤，溃于蚁，不过他龙延成的蚁不是失策，而是太过自信。他总有一天会把那张漠然的脸踩在脚底，让他用最没有尊严的脸，说求饶的话！

“皇上，”龙延成忽然转了话题，，“我听说，您最近在读书？”

龙令不动声地呵呵笑：“是啊，西厢记，还好看的。”

“是吗？”龙延成邃的睛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皇叔？”龙令不怕他责问自己，也不怕他会对自己怎样，他唯一害怕的，就是龙延成那双不知隐藏了什么东西的睛，似乎能一直一直地，扎他心的去。

“夫知人之，莫难察焉。恶既殊，貌不一，有温良而为诈者，有外恭而欺者，有外勇而怯者，有尽力而不忠者。然知人之有七焉……面是什么？”

龙令全肌瞬间缩。

“这是你刚才看的书吧？告诉我，面是什么？”

“……然知人之有七焉，一曰间之以是非而观其志，二曰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三曰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四曰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五曰醉之以酒而观其，六曰临之以利而观其廉，七曰期之以事而观其信。”（卷一之）

“背得不错，可见没有白读。”龙延成绕过案几走到僵地坐在那里的龙令面前，用轻松的语气，“不要以为这世上会有不透风的墙，若想跟我斗，即便你到了你父皇的年纪，还是差那么一。”

已经快四十岁的龙延成并不是武将的材料，他的廓稍显单薄，然平日均被包裹在宽大的朝服里面看不清楚，今日，他只穿了一件月白的服，青的腰带使他的细瘦腰更加明显，不算壮却的躯被以一不知名的引力勾现了来。

龙令的心里忽然现了一莫名的觉，他很想摸那个躯，想受看看那是怎样的。他握住椅的扶手，防止自己会真的伸手去。

说到“差那么一”的时候，龙延成伸一只手，了一个手势。龙令没有看懂那个手势，他只发觉龙延成的手居然很漂亮，优雅的，修的手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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