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糊糊地说，“阿母，你也尝尝，甜得恰恰好，一都不腻；脆得恰恰好，一不黏牙！”伸手递了一个过去。

沈皇后就着女儿的手咬了一，对自己的厨艺甚觉满意，便也坐定了开始吃起来。

吃完，她说：“果然味还不错，拿盒装一些，一会儿去西苑的时候，给李耶若也带一些。”说话时，属于皇后份的那玩味之又上来了。杨盼心里有些发。

好在皇后对她，总算是恢复了慈母的样，跟小时候一样，亲自拿手巾把她的手指都一一净，还谆谆教导着：“你今天这样就很好，宽容不记仇，永远都笑笑呵呵的，任谁都喜。”

杨盼猛一听到这话，竟有母亲也是重生过来的错觉，瞪着睛眨了一会儿才知自己想多了。

宽容不记仇？

对那杀她的人渣也作数么？

迎着早晨的光，一路从正门到了西苑待客的院。皇帝早候在那儿，对皇后说：“昨儿李县主是跟我去了祭祀死亡战士的昭忠祠，她自己带的神主、香烛，因为怕人多混，所以以公主的车驾送过去，净了场供她一个人用。昭忠祠的人我也叫候在外听宣。”意思是皇后随时可以查。

李耶若候在一边，听皇帝这么说，已经潸然泪，“扑通”一声跪在沈皇后面前：“妾不料闹这么大动静来。请皇后恕罪。”

沈皇后盯着她，小人今日虽没有服素，但衣服的颜也清淡，浅浅的月白，闪着丝绸的蓝光泽，发梳着十字髻，只用两件银的簪，一般人架不住这样淡雅的调、质朴的妆，只有李耶若这样肤白发黑的人才能愈发穿姑仙般的味来。

“说来还是你不信任我们。”皇后发话了，听起来是责难，其实却是客气；只是这客气落到皇帝耳朵里，还是听得里的责难。

“两国现在已经成了兄弟之，你是凉国的县主，在我们这儿自然是上宾，比我们公主也不该逊才是。”皇后转脸对杨盼说，“广陵公主，李县主还住在西苑未免太委屈了，你把你里的猫猫狗狗先挪去，和县主一起住吧，你好多跟她学着。”

☆、第十六章

杨盼脸一呆，立刻明白阿母这是一箭双雕啊！既叫自己看住了李耶若，又趁机把恩福她最讨厌的猫猫狗狗给清了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实在是！

但是她的大拇指翘不来，因为她既不想把李耶若这祸引到自己边来，更不舍得自己养了那么久的、乖巧万分的小猫小狗们。“阿母……这个……”她忸怩地说，“不大好吧……”

皇后瞥着她：“哪个不好？李县主，还是你的猫狗？”

杨盼咬咬牙：“我舍不得我养的猫和狗！”

李耶若也急忙说：“公主何其尊贵！妾在西苑好的。”还抬偷偷瞟了一皇帝。

皇帝急忙撇过，杨盼心想：还说我笨！她李耶若聪明吗？这时候看我阿父，不是找着我阿母生气？！

果然，皇后说话有冷冰冰了：“噢哟，这么不愿意跟公主一起住啊？阿盼，你也太不得人心啦！”

皇帝为了撇清自己，急忙上来补刀：“嗐，不就是挪个嘛，也好的，省得西苑这里挤得慌。李县主到恩福，陪阿盼读书玩耍。那些猫猫狗狗嘛——”他一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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