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冯砚棠何曾验过这些？就算曾经耳闻目睹过类似的事件，然而那跟亲涉险毕竟不可同日而语……章司令想到这里，一时间真是心疼坏了。

他攥住冯砚棠的手坐到沙发上，冯砚棠手指冰凉，掌心里全是冷汗，他正想宽他两句，偏偏这时候他的卫队走了屋，说：“司令，刺客的份，已经查来了。”

“这么快？”章司令十分惊讶：“是什么人？”

“是……”卫队忽然很犹豫：“韩幼亭的一个远房妻弟。”

章司令不由得一惊，同时也觉到冯砚棠的手在自己掌心里一颤，他握了冯砚棠的手，问：“可以确定吗？”

卫队答：“那人的上，揣着一封遗书。我们据遗书的落款去查，很快就查

到了。这个人原本在韩家军里当过两年兵，因为犯事而被开除了军籍，韩幼亭心，时常接济着他，所以他一直念着韩幼亭的恩。韩幼亭一倒，他没了生活来源，估计是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咱们家的事，便来给韩幼亭‘报仇’。他在厂外面晃悠了几天了，后来发现了少爷上班的规律，便决定铤而走险，给韩幼亭一这气。”

卫队的话说完了，屋里的气氛登时就有了些尴尬的味，章司令皱了眉，意识的只觉得太那里的疼。卫队倒是又说：“不过，有一个况很奇怪：这刺客的家人，前天都已经搬走了，据他家的邻居说，搬的时候十分大方，只赶了一挂骡车，其余家当都扔了。虽说他家里家徒四的也没啥好东西，但这样的扔法未免也太阔绰了。”

章司令立刻说：“那你们接着去查他的家人，我怀疑……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卫队说：“我也是这个想法。要说搞鬼，那多半是日本人了。他们最近不是一直在为了那个‘五省自治’的卖国计划迫您吗，我觉得他们的嫌疑最大。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太损，咱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章司令说：“但是在没查明真相之前，什么都不要声张。”卫队应了一声，得令而去，章司令顿了一顿，扭看看冯砚棠，冯砚棠正凝望着他，见他回了，便说：“爹，您的手怎么忽然这么凉？”

章司令不答，却只说：“你别怕，这一切我都会调查明白的，只是你千万别多想。这两天你哪里也不要去，等我将事理完了，你再去忙你的工厂不迟。这件事只怕还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旦牵扯到日本人，事就变严重了，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冯砚棠看看他，忽然扑哧一笑，甩开他的手说：“又不让我多想，又说事没那么简单，那我到底该怎么看这呢？”他说着站了起来，章司令问他去哪里，他说：“放心，我只是去洗澡——我发里还有碎玻璃渣呢。”章司令的眉越发皱了，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第 33 章

再说那卫队带人追去了外省，发现了刺客的家人果然显发了横财的样，他们细心打探，方知事发之前，有个什么日本商号的社与那刺客来往甚密。这个消息一发回来，章司令心里便有了数，不过，还没等他将这件事追查到底，便有一位东洋方面的“特使”来拜访他了。

“特使”话里话外的跟他暗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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